对方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惜字如金地回复：“小狗知了，主人。”

意料之外的，李如泽很快了状态：“主人，我没问题。”

“不是说还没试过这个类型的玩么？”明羽补充，“我会帮你好好了解它。“

这几天两人都算是忙起来了，明羽锣密鼓地筹备着音乐会，而李如泽总是扑在作业里，于是一顿饭也没能约上。到周四晚上，又是在琴行和卢颖折腾到过了饭。回了家，屋里静得吓人，明羽实在觉得无聊。正忖度着向李如泽发邀约，“夜”却冷不丁地连连响起来。明羽本不耐烦地开件，仔细一看就怔在了原地，随后不可自抑地勾起了嘴角——

明羽心情大好：“很好。那么从周五开始，每天下午带好你的新玩，小狗。我会随时检查。”

仍然没有回复，也没再上线。卢颖在屋里“啊啊”地鬼叫起来，明羽叹了气，躺在藤椅上晒太。

日风平浪静地过到周四，脱离“JADE”份的李如泽在微信里显得开朗又亲切，像只四探险的小猎犬，把一切惊喜发现都转达给明羽。零零碎碎的，从堂盒饭聊到初黄的树叶，再到她新买的外，明羽看得乐在其中，也忍不住用日常琐事去回应她那小糖豆似的分享。

她回国后的第一场音乐会。

JADE：“是的，我准备好了。”

JADE：“请问您愿意收我吗？”

得沙沙轻响。明羽拿着烟，却没心思，脆坐下来打开“夜”，开始了今天的巡查。休息日的论坛总是特别闹，举报消息也格外地多，仔细看下来，和往常一样，几乎都是些大放阙词得罪了人的“男S”，明羽一条一条地看下来，只觉想笑。

回消息的习惯太不好，拖拖拉拉。明羽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还没喝下去，心中就燥起来，随手把冰球晃得叮当作响。接下来的日一定会很有趣，明羽现在无比地期待着——

还想见见她。明羽想着，又把手机摸起来，打开了微信。

明羽饶有兴趣地握拳，抵住嘴：“那么好，我希望从网调开始。可以接受？”

“我愿意。不过，”明羽坐起来，飞快地敲下回复，“你要改正的地方实在太多。你要确定你准备好了。”

“还要安全词？玩的时候注意就行了吧。”理到这样一条消息，明羽彻底笑了来，在日光里乐不可支地起了烟。那个孩的safeword是什么？明羽突然觉得很好奇，和“JADE”的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