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羽轻轻晃动酒杯，威士忌的馥郁香气四溢开来，刺激着李如泽的神经，“我不想要喝太冷的。”

晚饭给李如泽来，明羽倒是没太折腾她，拆了缎带又给衣服穿，手把手地教着了两三家常的小菜，一摆上桌就拍了照发去炫耀。一整日的赤陪侍没让李如泽脸红，这下倒叫她害羞了，闷三两下吃完了饭，站起来就要去洗碗；明羽拉着她不放，说是要奖励，转拿了尺寸骇人的来，李如泽吓得连连后退，于是非常顺利地行了反抗，且非常顺利地得到了惩罚。

“可以，或者不可以，”明羽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我要你准确地回答。可以，就规矩答应我；不可以，请你喊安全词。支支吾吾像什么样？”

放下它们，这样一桩无可厚非的小小的权力，被付去后却能带来过量的羞耻。李如泽被混的心绪压得发闷，面前的人只是喝酒，什么也不说，但脑海中却一直有个声音在代为行罚——太下贱，太不知耻，太没有息，竟然心甘情愿地让人这样掌控——羞辱的话像鞭劈过心，李如泽握着冰酒石，在泪落下的前一秒，得到了松手的命令。

是你……”

椅上垫了巾，桌边有一角漂亮的草莓糕，几小份饭菜整齐摆开，是李如泽喜的那家餐厅。两个人坐下来一一揭了盖，一个吃一个看，都没有讲太多话，直到收拾桌的时候，明羽才絮絮地说起她今早的见闻。从菜品味讲到老友的轶事，李如泽心不在焉地听着，只听清一个“投资”，于是随问她投资了什么，明羽却不细说，李如泽就也不追问了。

明羽握了握杯，把酒杯推到李如泽面前：“我想还是太凉了。你可不可以替我喝掉？”

整一个下午，李如泽都在她边，安静地充当各“家”。或者在桌边替她托着茶盘，或者个脚凳，到了黄昏的时候，又被抓去作了靠垫，跪在沙发上让明羽又倚又靠地黏着，一面还要挨她两下逗，等一档节目放完，就被明羽把全搓了个遍，可怜兮兮地在她下发着抖，险些又了沙发。

明羽坐下来开了酒，只有一个杯，没李如泽的份儿。李如泽正心慌着，明羽又要冰酒石，让李如泽去冰箱里拿了，迟迟不让她放下。李如泽无措地站在桌边，冰酒石在手里，逐渐把手心冻得生疼，李如泽痛得皱起了脸，在明羽玩味的注视下，抖着手沁了一背的冷汗。

明羽拿了件兔绒的长外给她披上，上下看了看觉得不够，又找来一卷天蓝缎带，慢慢悠悠将她绑得像个礼一样，拽着脖在家兜过一圈，最后到书桌旁边停下了。

一个人喝酒的时候，明羽习惯纯饮，若是说到调酒，多半都因为要照顾李如泽这个甜的小朋友。李如泽光有个酒鬼的样，要她纯饮却是一也喝不下，明羽是知她这一的，因此这无疑又是惩罚了。李如泽面难，把已经冰凉的杯放在边：“主人……”

冰酒石叮叮当当落杯里，剩下的是李如泽通红的手掌。明羽的酒其实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只留着一个薄底，因此石块落下的声音格外目惊心，吓得李如泽浑一，泪朦胧地扶住了桌角。

明羽凑过来，仍然暧昧地她的，吐息到了耳畔，微微地着，不像平常一样贴：“看来你喜挨打。我偏偏不打你了，赶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