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羽满意地笑笑，撤开脚走到门边：“我去了，希望你不要打尾。”

明羽愉快地笑了两声，又用那只得一团糟的手摸上她的角，拇指拽着她的嘴，迫她和牙齿：“是只很乖的小猫，不脏。”

李如泽六神无主地捂着肚，脸上写满了委屈：“不……”

“唔唔，”此刻再甜的吻也并不能令人享受，李如泽彻底丢了理智，蹙着眉只是哭，涎亮晶晶地淌了一下，“呜，不……唔嗯。”

明羽回来的时候上并没有烟味，但李如泽已无暇去想，腹中的鼓胀像个在不断叫嚣的恶，微妙的酸痛四下浅而密地蔓延，仿佛把整个都胀了，随时要炸裂开来。带来这一切难耐的人悠悠蹲下来，轻手掐起她的脸，给了她一个情意的吻。

李如泽握着猫尾的手缩了缩，畏缩的神：“是的，

李如泽无助地眯着泪：“主人……脏主人的手了。”

李如泽摆着脑袋泣：“没有意见——”

李如泽哀哀地叫起来，看着被无情关上的浴室门，汗顷刻爬满了额。

李如泽几乎是爬上了桶，咬着牙摘掉“尾”，整个上半连着双臂都在声中烧红了。那条猫尾被她死死抓在手里，绒四下倒得七八糟，显然是掉了。

开嘴，任由明羽把那只小小的金属之间。下腹坠胀难耐，李如泽不住拧动，像要甩开那缠着腑脏的不适，但实在徒劳无功，里微妙的声更让她满昏，她眯着，在一片朦胧的泪里向明羽投求饶的目光。

“很乖的，这么听话。”明羽轻吻她的鼻尖，另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上，开始坏心地蹂躏，“去，排掉。”

明羽吻过了，上下打量她一番，一伸手抚在她光盈盈的脸上，颇亵玩意味地随手起来，不论什么汗、泪，连着她的，漉漉一把逐渐敷到了耳畔发边。李如泽又羞又急地胡，像是实在受不住了，两手把明羽的腕握着，睫抖得厉害：“脏、脏！”

明羽从镜下抓过猫耳，蹲下来替她仔细整理好，随后她站起来，轻轻一抬脚，把李如泽掀倒在地：“我去烟，你有没有意见？”

“今天只是让你试试看。如果不喜，今后就不了。”明羽站起，打开淋浴浇在李如泽脚边，“告诉我，觉怎么样？”

“不太舒服，很奇怪。”李如泽抖了抖，红得更甚，“但是，可以接受……”

“唔……”明羽拿开“尾”，把它安置在它该去的地方，李如泽在金属的一瞬间弓起腰，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受惊的猫，“啊啊，求您，这太难受了……”

明羽了然，把从她的膝上淋下去：“尾还是打了，是吗？”

隔着她的手，明羽用脚掌缓缓她的小腹：“‘不’是什么意思？”

李如泽半着她的指，目光迷茫：“啊啊，乖么……”

明羽拍拍她的脸颊：“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