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希望他们能永远这般恩爱,当即扬鞭策马,驾着马车出了城门,朝西驶去。当然,他也格外懂得怎么样讨主子的欢心,驾车的同时不忘回头笑道:“主子,等下奴才把您二位送到之后,便先找个地方住下,明日再来接,可好啊?”
被那油腔滑调的嗓音逗得并不住笑出声来,伊凤之笑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再多嘴,仔细一顿好嘴巴!”
马车一路疾驰到了凤苑,下车后,他俩迫不及待进到内室,伊凤之一把将伊承钧推坐到打理得分外整洁的卧榻上,当着他的面退下外袍、中衣、里衣,挑开发髻,披散着如瀑般的青丝,赤裸着莹白如玉的身子走到他腿间跪坐下来。将脸贴上已然硬胀高耸的阳根,隔着布料轻轻舔了一口,他仰头看住难掩欲意的暗沉蓝眸,舌尖滑过饱满红艳的唇瓣,“凤儿饿了,想吃哥哥的大肉棒……”
明明早已过了孟浪的年纪,可每次看到弟弟媚意十足的模样,伊承钧都会觉得急不可耐,此刻亦然。对他而言,这间屋子才是真正专属于彼此的地方,他半点也不想等待,当即解了腰带,释出胯下硬物,将硕大涨紫的肉丸抵上诱人的红唇,哑声低喘道:“张嘴。”
但伊凤之并不着急将坚硬的肉丸含入口中,只用红艳的舌尖一遍遍于其上轻扫,直到凹陷的马眼吐出晶莹的黏汁,方仰面对着欲火熊熊燃烧的蓝眸露出柔媚至极的明艳笑容,张嘴包裹着湿漉漉的肉冠,缓慢的吞吐起来。
“嗯……凤儿……”无论是马眼被湿软的舌尖轻顶戳刺,还是肉冠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吮吸,都让伊承钧无法自控的沉醉在弟弟高超的唇舌技巧当中,微微昂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简直难以克制挺送的冲动。一手陷入柔滑的青丝,一手爱抚艳丽的面孔,他眼含深切的爱意与水雾弥漫的凤眼对视,沙哑催促:“再含深些,凤儿……”
知道哥哥喜爱阳物被含吮的快意,却又总是怕自己难受而极力忍耐;如今见他总算肯直白说出心中所想,显然是忍不下去了才开口的,伊凤之心中酸软至极,越发讨好的努力吞吐。舌头绕着坚硬的肉棱不住的打着转儿,舌苔托着筋络密布的粗长肉棒热情吮吸,他动也不动的看着写满舒爽的俊颜,指腹贴着那颗艳丽的红痣来回摩挲,极尽诱惑之能。
“凤儿!”着实难抑心中激荡的欲意,伊承钧发出一声狂野低哑的嘶吼,猛的将伊凤之抱到腿上,重重吻住饱满柔软的唇瓣,放肆的吮吸。爱不释手抚摸柔滑细腻的肌肤,生着薄茧的手指顺着凹陷的腰窝滑入幽深的臀缝,一面揉弄因含了羊脂玉而分外鼓胀的肉环,一面反复磨蹭那颗存在感极强的珊瑚珠儿,他粗喘道:“凤儿,替为夫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