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合的顶撞起来。
暴风骤雨般的掠夺,在精心保养的穴中激起近乎疼痛的尖锐快意,滚烫的热汁如同潮涌一般不停的吹出,小腹亦传来阵阵酸热之感,是失禁的前兆。可伊凤之难舍那粗硬的肉棒在身体里放肆驰骋的满足感,哪怕双臂被反折到身后,被掐得生疼亦不肯喊停,反而更加狂乱的扭动腰臀,尽情媚叫:“承钧!你插得凤儿好舒服啊!穴儿好烫!吹得停不下来了!凤儿的骚穴,要被夫君肏化了!唔啊——!!!要吹了!要泄了!要尿出来了啊!!!”
伊承钧没有答话,因为他正沉浸在那火热湿滑的媚道带给阳根的无上快意之中,被汹涌的情潮席卷了所有理智,只想尽情的掠夺、索取,将那激烈蠕动的层叠媚肉肏干到贴服。
筋络鼓胀的坚挺肉棒越插越快,越插越深,从穴口到穴心,再到肠道深处,就像被烈火焚尽了一般,热烫酸麻到了极点,伊凤之很快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吐着红艳的舌,发出似快慰又似痛苦的低哑呻吟,胯下流水潺潺。
他失禁了,被禁锢在欢情的巅峰上持续失禁,后穴早已潮吹得停不下来,两条纤白的美腿筛糠般的哆嗦着,腰眼酸麻至极,若非双臂还被爱侣死死掐着,早已瘫软在地。
许是被烈酒麻痹了感官,这场欢爱持续了许久之后,伊承钧终于发出一声愉悦狂野的嘶吼,腰臀狠狠朝前一顶,“啪”的一声撞上覆满蜜汁的雪臀,在彼此那颗天生的红痣亲密厮磨的瞬间,激射出大股滚烫的浓精。
伊凤之早已喊哑了嗓子,整个人都处在迷离混沌之下,即便被浓精灌穴,灌到小腹都微微凸起,也只是含糊闷哼了两声,便再也抵御不了那狂浪席卷而来的极致快意,软软倒入亲哥哥灼烫的怀抱之中,晕厥过去。
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爱侣搂抱着浸在热泉当中,热胀酸麻的后穴里还含着依然坚挺无比的肉棒,他软绵绵呻吟了一声,伏倒在宽阔的肩膀上,哑声娇嗔:“凤儿都被哥哥肏晕了,哥哥还不足够么……”
“不够……凤儿如此浪骚的穴儿,肏一辈子也不够……”轻轻拨开散乱的青丝,掌心贴着娇美艳丽的脸庞爱怜的摩挲,伊承钧满眼温柔注视着盈满潋滟水光的妩媚凤眼,轻柔啄吻肿胀的红唇,低哑呢喃:“凤儿,我方才没伤着你吧?穴儿疼不疼?”
穴里虽是火辣辣的,却令人无比满足,伊凤之娇笑着摇摇头,复又微蹙起眉心,轻哼道:“可是你又趁我晕过去的时候死命的亲我了,亲得我嘴都肿了,你得负责。”
那样娇俏的神情,看得伊承钧满心满眼皆是爱意,又往饱满红艳的唇瓣上轻啄了几下,低笑问道:“那凤儿要我如何负责?”
“自然是……”主动将红肿的唇瓣贴到含笑的薄唇上,伊凤之吐出舌尖轻轻扫弄心上人的唇缝,嗲嗲道:“夫君用嘴给凤儿上下两张嘴消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