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鸡巴!”
眼看弟弟掰着臀跪坐在湿淋淋的被褥上,用那被拉扯得变形,红艳肿胀的媚穴几近疯狂的含吮阳根,伊承钧亦是兴奋得连连粗喘,当即掐住那颤抖不止的纤腰,配合腰臀的耸动一下一下往下按。
这样的体位让那粗长的肉柱每顶一下都有极为鲜明的拉扯感与酸胀麻痒传来,伊凤之能够清晰的捕捉到穴心每一次被顶开时嫩肉被推挤、剐蹭出的酸软快意。而自己掰着穴,翘着臀接受入侵,捣弄的心里刺激又将这份本就强烈至极的快意推到了更高峰,叫他彻底迷乱了心神,除了吐着舌不停的淫叫和本能的扭腰之外,什么都想不到了。
凶悍抽插一阵,再放慢速度将那激烈痉挛的媚道与肠道摩擦一阵,伊承钧尽情享受着这口能够勾他魂、摄他魄,叫他恨不得把精囊都送进去的淫浪媚穴。时而深深顶入,将汁水淋漓的雪臀撞得啪啪作响;时而重重翻搅,将狂浪蠕动的肉壁捣弄得淫靡水声连绵不绝,他伸手捻着红艳高翘的乳尖,舔咬着鲜红饱满的耳珠,粗喘笑问:“如何?皇上的穴儿还痒吗?”
“痒!痒死了!”沉浸在时缓时急的绝美快意中,伊凤之迷乱得不能自己,忘情的挺胸翘臀,发出更加骚媚的淫叫:“朕不光骚穴痒,连奶子都痒得快疯了!好哥哥!亲相公!求你,肏得狠些!啊!骚水又吹得停不下来了!再,再往里捅啊!皇后!朕的亲夫君!快啊!”
这般淫乱勾人的请求,伊承钧自是乐意满足,猛的将那狂乱扭动的诱人娇躯锁入怀中,掐着痉挛不止的滑腻腿根下了龙床,一面凶悍耸动着腰臀往浴房的方向走,一面喘息着愉悦低笑道:“皇上的龙根早被臣肏漏了,为免湿了龙床,今夜无法安寝,臣还是带皇上去浴间吧。这样,皇上就可以尽情的喷着骚水,漏着尿享受臣的伺候了。皇上,你说臣的提议可好?”
“好!好!只要皇后的大肉棒在朕的骚穴里不出来,怎么弄都是好的……”显然爱极了这种下臣侵犯皇帝的戏码,伊凤之越发努力的掰着臀在越发膨胀的肉柱上扭动,仰头迷乱呻吟道:“朕还要皇后啜着朕的骚奶子,摸着朕骚穴门口那颗骚豆子肏朕……嗯……朕,朕要把尿尿到皇后身上……呃,这是,是朕赐你的好东西……啊!承钧!朕又要到了!”
“好,皇上要什么,臣都会给的。自然,凤儿想要什么,为夫都会满足你……”
一时进到浴房中,伊承钧如弟弟所愿,极尽所能给予疼爱,直至天色微明,方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这场狂热的欢爱,抱他进浴池洗去满身的情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