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环,重重的揉搓,紧拧着眉盯着猛然圆睁的杏眼,恶狠狠的粗喘道:“你说我想不想?嗯?老子拼了命的忍!你拼了命的撩!非要我弄这儿是吧!行!满足你!”
虽说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到底是头一次被他哥摸穴,那生着薄茧的指腹在穴口一搓一揉,便有说不出的陌生酥麻混合着明显的刺痛传来,伊澈再也无法维持气定神闲的模样,身子一软便伏倒在了正剧烈起伏着的强壮胸膛上。
“嗯……”下意识的扭腰闪躲,却怎么也躲不开伊衍发狠之下放肆的揉弄,他莫名感到一阵慌乱,忙不迭紧紧攀住宽阔的肩膀,颤声道:“轻些……疼……”
“现在知道疼了?方才叫你安份些,你怎么不肯听了?”到这地步,伊衍便是想停也停不下来了,因为那生涩娇嫩的肉环正紧张的收缩着,就像在热情的吮吸着他的指腹,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不去想将那胀痛得叫人发狂的阳根插进去该有多么舒爽。所以他不仅不停手,反而将指尖往那微有些湿滑之感的肉环中陷了陷,刺入了一截指节。
“啊!”虽说也让花家兄弟帮忙弄过一次穴,但那种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的尝试进入与当下被亲哥哥用手指蛮横入侵的感觉完全不同,心情是慌乱中混合着无法言说的欣喜,搅得一颗心砰砰乱跳。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伊澈也不躲了,就这么死死搂抱着脉搏鼓动得分外激烈的颈脖,转头将唇紧紧贴在正不断溢出粗哑喘息的薄唇上。
指尖刚一进入便被火热紧绷的穴眼绞得无法动弹,再用力便是弟弟吃痛的惊喘,哪怕伊衍已欲火高涨至极,也狠不下心继续用强,当真是既恼火又无奈。好在那柔软饱满的唇瓣吻他吻得格外热情,让他勉强平复住了火气,遂凶狠回吻过去,时而在湿热的口腔中放肆翻搅,时而又勾出那湿软的小舌肆意吮吸。
不过说到底,手指既已入了那宵想了许久的蜜穴,自然想进入得更深一些,他一面用拇指去按揉过分紧缩的肉环,一面尝试着抽送指尖,阳根与红艳秀美的玉茎热切厮磨,含糊低喘道:“乖乖,你夹得太紧了……松一松……”
“不要……你的手指上全是茧子……磨得我好疼……”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在性事上,伊澈跟他父皇伊凤之一样的骄纵任性,嫌弃他哥的手指太粗糙,磨得穴眼生疼,说什么都不肯放松。甚至,他还泪眼汪汪的瞪着他哥,眼中充满了委屈,仿佛在控诉不够疼他。
“小祖宗!那你撩我干嘛啊!”一番努力之下已又半根手指入穴,被那娇嫩火热的肉壁包裹得紧紧的,伊衍当下满心满眼都是那勾人的穴儿,哪里肯就此作罢。但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比之前还让他难熬,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英挺俊美的面孔涨得血红,发出恼火的咆哮,阳根也磨得更急了。
可因着心思不在上面,再怎么磨都无法出精,反而把自己弄得抓心挠肝一般的难受,他一狠心,猛的将手指抽出,直接把弟弟从水里拎了出来,按在池沿,掰开那紧实饱满的臀瓣便往那已有些红肿的肉环上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