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做什么?”
“能做什么?你们父子两个有乐的去处,我同澈儿说些体己话就不行了吗?”挑眼斜睨伊承钧,见他面色略显古怪,伊凤之屏不住笑出声来,“哟,怎么着?该不会你俩在吃我跟澈儿的醋吧?承钧,原来你会吃醋啊?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倒真是稀奇!”
“我不是……凤儿……唔!”正要开口替自己分辩几句,胸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喉咙里似有热流飞快上涌,伊承钧不由得闷哼一声,忙不迭捂住嘴,别开脸去。
在一起这么多年,伊凤之怎会看不出他这般异样绝非装出来的,面色微微一变,连忙坐直了身子,伸手去扳那刻意别开的俊脸。入眼的,是原本气色红润的面孔已在须臾间变得惨白,口鼻中全是乌黑的鲜血,惊得他也白了脸,凄厉叫道:“承钧!你怎么了?承钧!”
也看到了这一幕,伊衍松开伊澈,将他推过去,而后迅速回头大吼道:“赵平安!”
伊承钧已在一口一口的呕血,胸口更是痛得如同刀割枪刺一般,可看着爱侣与幼子那煞白的脸,感觉到爱侣正用衣袖替他胡乱擦拭嘴角,他强撑着已有些模糊的意识,勉强笑道:“我没事……凤儿,别慌……唔!”
话未说完,又是一大口乌黑的血从嘴里喷出,喷在了伊凤之明黄色的龙袍上,他再也扛不住那从未尝过的剧痛,骤然晕厥过去。
“承钧!!!”
“爹爹!!!”
“父王!”眼看伊承钧虽已晕厥,口中仍在不断的渗血,伊衍强逼自己冷静,转头再次发出嘶哑的咆哮:“赵平安!!!”
当赵平安匆匆跑过来时,看到的正是伊凤之满身是血的抱着同样满身是血的伊承钧,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空洞至极,跪坐在地上摇摇欲坠的模样,吓得肝胆俱裂。赶忙连滚带爬的来到满面铁青的伊衍身边,他一叠声问道:“小王爷!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王爷他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转眼就……”
“不知道!”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见一向面面俱到的赵平安也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跪在脚边一个劲的抖,伊衍怒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傅清泉来!”
“等等!”熬过那阵莫大的慌乱之后,伊澈冷静下来了,抬头飞快说道:“爹爹看着像是中毒了。此事不宜声张,赶紧叫车送他回王府,再把傅太医叫来,不,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要到!”回头看看仍像游魂一般死死搂着伊承钧不放的伊凤之,他又赶紧说道:“父皇看着气色也不好,我怕他气急攻心。衍,你先带爹爹回去,我陪着父皇稍后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