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异常,忙不迭尚浅紧紧抱住他父皇,连声道:“父皇稍安勿躁!儿臣已命人全力追查下毒之事,很快就会有眉目的!您在略等一等,切不可伤了自己!如若爹爹还醒着,也断不会同意您伤及自身的!父皇!父皇!爹爹一定不会有事的!”
伊澈不提伊承钧还好,一提他,瞬间便让想要夺刀又被抱得不能动弹的伊凤之崩溃了。不顾还有外人在,他形同疯狂的挣扎,目中泪如雨下,嘶声道:“放开我!我要救承钧!我要救他!没有他,我活不下去!他若有事,我绝不独活!放手啊!”
“啧!”没想到他二叔这么大的力气,竟能将弟弟拖着走;再看那赤红的凤眼,显然已陷入癫狂,伊衍皱了一下眉,认为不能再让事态继续恶化下去——就他二叔现在这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样子,若再纵容,指不定还会闹出更大的乱子。思及此处,他把心一横,扬手对准他伊凤之的后颈便是狠狠一记手刀。
“父皇!”虽然心疼他父皇被他哥一记毫不留情的手刀击晕,但伊澈也因此长出了一口气,忙回头对那还直直跪着的太医道:“父皇心力交瘁骤然晕厥,暂无法取血,你且出去候着。”说罢,他接着道:“赵公公,傅太医,你们随我将父皇送去隔壁休息。衍,你叫两个得力的下人来看着爹爹,也跟我过去,我有话要跟你商议。”
一番忙乱后,伊凤之被扶进了另一个房间。待傅清泉替他诊完脉后,伊澈又道:“傅太医,劳烦你替父皇开一剂宁心安神的药,让他多睡会儿。另则,方才那人,你好好提防着,别让父皇再见到他了。”
“臣明白,这便去安排。”深知接下来伊澈要说的话不宜让自己听到,傅清泉拱了拱手,道:“还请太子速速查明毒源,否则即便将来王爷的毒解了,也会伤了本源,落下病根。”
“我明白,你退吧。”微一颔首,目送傅清泉退走后,伊澈上前一步拉住伊衍,低声道:“你连夜去趟岐山吧。我听父皇说过,我们伊家自岐山发迹,历代帝王登基后都要去岐山叩拜老祖宗,如今那里还有我们伊氏族人在修炼,你去求一求他们,说不定爹爹还有救。”
“你怎么不早说。若早说,你父皇也不会挨我这一下了。”经弟弟这一提醒,伊衍也突然想起他爹说过同样的话,也知道那些在岐山祖地生活着的伊氏族人都是一个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精,最擅长采药炼药,遂点头道:“好,我立刻出发去岐山,一定把解药求回来。”
见伊衍说完抬脚便走,伊澈不放心他,连忙追了几步,一把拉住他,轻声嘱咐道:“你这一路上千万小心。我想,既然有人苦心孤诣的给爹爹下毒,便是认定了父皇会因此方寸大乱,让他们有机可趁,断不会许你这么容易到岐山的,说不定正在路上等着你。”
看着忧心忡忡的杏眼,伊衍笑了一下,伸手轻抚秀美的脸庞,放柔嗓音道:“别担心,我好歹也在军中历练了那么多年,这点自保的本事还是有的。只是,我这一走,凤鸣城中就要你坐镇了。有事千万别独自硬抗,让三位王叔和鸣渊帮你一把。”
“我知道,那你几日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