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无论面前的小外甥究竟对自己隐藏了多少本，自己都会不遗余

“那倒不是。你能登上那个位，是靠你自己的才能与手段得来的，实至名归。我也希望你坐到那个位上，至少你事事都为我着想。”微微一笑，伊澈舀了一勺糖，看住言又止的郦鸣渊，“够么？我记得你喜喝豆浆喜甜一些。”

“这个好办，先盯着宁家的人，看看他们是否真的会想办法同殷氏联系……陈诚。”话说到一半，伊澈扬首叫来贴太监，：“你去告诉赵公公，说我说的，让他转达厉辛，派几个暗卫盯着宁家人。如若他们在放途中或是到了西疆之后有任何异动，杀无赦。”

“是啊，殷氏历来对我凤鸣王朝虎视眈眈，又曾在我爹爹手下吃过好几场败仗，导致国力衰退，自不愿看到他继续领兵。如若照那太医所言，一旦父皇同意取血，那下一步他便会蛊惑父皇为爹爹换血，将毒引到我父皇上。届时，朝中必然大，他们趁机兵，哪怕吃不下整个凤鸣王朝，但将西疆据为己有，也不是不可能。”

显然想到一去了，甥舅俩相视一笑，一人端起豆浆，一人捧起粥碗，轻轻一碰，由郦鸣渊：“那接下来，就要看澈儿的了。”

不仅是陈诚，就连知晓伊澈心的郦鸣渊也在听了那三个字后微微蹙起眉，看了他良久，轻轻说：“澈儿，也许我从未真正了解你……你生起气来，比你哥哥可怕……”

“如今开国八公的爵位都已承袭到最后一代，皇上也明示了没有继续赐爵的打算，那他们要么等着家世没落，要么就该打算另寻路了。加上宁家曾娶过一位来自西边殷氏王朝来的王室女，我不能不想到，他们是在借此向殷氏递投名状，而殷氏很快，就要有所动作了。”

正夹了一小菜准备佐粥，听得此言，伊澈转手将那夹菜送到郦鸣渊边，“再说吧。爹爹的毒尚未得解，父皇正因此心烦意，我若在此时纳人来，岂非不孝？又让那些老臣怎么看我？”

“你说说看，看咱们是否想到一块儿去了。”

“你都记得，还问我什么？”屈指于桌面轻轻敲了敲以示谢意，待伊澈将那碗豆浆递过来，手中正在搅动那碗清粥的气也散得差不多了，郦鸣渊递给他，抿了一度与甜度都恰到好的豆浆，方缓缓开：“说到事事为你着想，我正有一事打算对你说。今日皇上重提前皇后行刺一事，想必静国公又要惴惴不安了，不如趁此时让予期，既了了他的心愿，也算是给家一颗定心，两全其。”

个只知钻营，有官瘾的印象了？”

“首先，他们对你爹下毒的理由就很勉。就算他们家女儿因被驱逐，不堪忍受悲苦而自尽，该怪的也是皇上，怎么就怪到你爹上了？另则，那太医明知龙血为药引乃无稽之谈，还要冒死向皇上谏言，事后不等用刑便认了为宁家指使，那他何必行此举？还有，他们若真恨你爹谗言，骗皇上驱逐整个后，要对他下毒，也该得隐秘些，怎么就偏巧有下人瞧见了？”

未曾料想伊澈会行此举，郦鸣渊怔了一怔，转瞬间明白他不愿谈此事，这么是在堵他的嘴。可就算明白，亦难忍那亲手喂菜给内心带来的悸动，他望着那依然笑意清浅的沉静杏眸，慢慢启了，将那夹菜吃下后，转而问：“澈儿，你有没有觉得一切太过顺利了？”

许是不曾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太殿下竟然会说“杀无赦”这冷酷的话来，那陈诚怔了好一会儿，才连忙躬应：“才遵命，这就去告诉赵公公。”

“澈儿什么样，没人比舅舅更清楚。”仍旧面带温的笑意，夹起一个汤包放到郦鸣渊的碗碟中，伊澈冲那双用意味不明的神静静看着他的黑眸笑了笑，柔声：“鸣渊，请你相信我，不论甥舅还是未来的君臣，我们之间的情谊都与旁人不同，千万别因为我说了杀无赦，便同我生分了。”

见郦鸣渊桩桩件件都说在自己怀疑的上，伊澈也不答话，只反问：“你的结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