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请个外援来指导自己。

“嘿，妈咪，度假开心吗？”夜晚，祁乐站在台，对着手机屏幕打招呼。对面还是白天，金发女人在秋千上啃着冰淇淋，一边吃一边跟祁乐打电话。

还好，应该还是有朋友的可能。

周星许走后，祁乐掩饰不住情绪，丧眉耷地坐在休息，哐哐喝。林旸察觉不对，料想着两个人是不是独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便戳戳祁乐的肩膀问：“怎么，追求不顺利？”

岂止是不顺利，简直是糟透了。

周星许又纠结起来，想到祁乐和那只大金的合影，又想到他近日来殷勤却不过分的接，那两个字在尖上了又，还是心没说来。他没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

“怎么了，突然打电话回来？”祁姝将手里的书合上，张嘴住递过来的冰淇淋，问。岁月在这个东方女人的脸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她依旧丽，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前的人就是个喜男人的同恋，那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他想脆地，可话在嘴边，怎么也说不，直觉告诉他，如果自己说那两个字，前的男人甚至有可能在他面前掉泪。

祁乐原本沮丧的心情，又因为他的反应，变得有些积极。他跟上去，又不敢靠的太近，只是悄悄地看他的反应，又看他的侧脸，在心底里燃起一些希望的火苗。

祁乐嗯了一声，闷闷地说：“他不喜男人，也不喜同恋。”

林旸挑眉，一副了然的样：“很正常，中国还没开放到能大大方方地说来自己的取向。即便你们英国佬同可以合法结婚，但柜也并不容易。”

祁乐没说话，回想了今天发生的一切，烦躁地抓了几把发。

“米莉怎么样？”祁乐的神情放松下来，问到了妹妹。

林旸耸耸肩，“抱歉，但你的确要知，它的确很难被一般人接受。”

“她在妮家住着，特别好。”妮是兄妹俩的外婆，也是安娜的妈妈。

“开心，没人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安娜将手机摄像翻转，对面正坐着一个看书的长发女，带着镜，恬淡安静的脸庞，眉间跟祁乐有几分相似。她笑嘻嘻地将冰淇淋递过去，黏黏糊糊地和人分吃这支甜筒。

等两个人回到厩，珍妮已经被牵回去休息，它嚼着草料，不时用那双大睛看看周星许和祁乐。周星许的表情不再那么绷，他抚摸着珍妮，两个人没再说一句话。

被喜的人当面说讨厌，任谁都会难过吧。

“我不是英国佬。”祁乐无奈地抬，“我妈妈是中国人，我也有一半的中国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