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还能回得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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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莱德,太敏感,射得太快,以至于伽尔在使用他时常常要帮他的阴茎上锁,尤其是在青年最憋不住的那些时刻。
比方说,对着镜子的时候。
大抵是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怎样一副无法见人的模样,青年越来越不敢面对镜中的自己,除去洗漱装扮时必要的使用,平日里即便是橱窗玻璃的反射,都只能映出青年避开目光而脚步加快的背影。
所以,当伽尔抱着浑身赤裸、潮红遍布的青年,一边插得他屁眼抽搐、仰脖呻吟,一边缓缓走到巨大的清晰落地镜前之时——
莱德的眼睛顿时吓得紧紧闭上了。
他的穴也紧紧地缩了起来。本都是个被臂粗的雄物捣过不知多少轮的、有些松垮豁张了的骚屄屁眼,现在却一下子缩得比没开苞的时候还要紧,足见他有多么的紧张、害怕。
伽尔被他夹得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个带着点恶意的笑来,大掌重重地扇上他的臀,语调兴味盎然:
“睁开你的眼睛。”
青年的身体弹动了一下,肠肉裹着穴里的硕物一阵痉挛绞吮,完全勃起的阴茎也一翘一翘的;如果这处没有锁起来,眼睛又睁着,想必现在已经是个瞳孔放大,微微上翻,挺腰射精的高潮痴态了——他就是变得这样受不住刺激,容易泄。
但莱德没有睁开眼睛。
他的睫毛颤抖得很厉害,身体也在发抖,嘴巴虽然紧紧地闭着,可喉口间却因为抖动和情绪的激涌而发出一点微弱的“呜”“呜”颤音;他的颤抖传递到下体相连的地方,传递到讨好伽尔的内部,让他变得仿佛一只可爱又可怜的飞机杯,在危机时刻自动学会了按摩服务他的主人;又仿佛一具猎奇的性爱玩偶,很劣质,杂糅了动物,一时像长翅膀的狗,一时像摇尾巴的鸟,总归不似人类。
他的反抗实在是微弱极了,他甚至不敢挣扎——因为他正挂在男人骇人的性器上面,正悬空,正用自己敏感得要命的肠子支撑身体,并将自己一步步地送上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