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反应简直大得可爱,几乎让伽尔以为他要把自己泄得晕迷过去:身体先是绷搐得像颤抖的弓弦一样,随后又软沉沉地直往下滑,后穴却反倒痉挛着咬得死紧。
好心地撞一撞他的前列腺、捋着龟头替他赶尽残精,他的反应更剧烈了,看得出来是非常想要挣扎的样子,可手还没怎么动作,眼睛就又点儿失神上翻的样子,舌头不自知地露了一截儿出来,带出些将坠欲坠的口涎。
太敏感了……怎么这么好欺负?
伽尔颇觉兴味地端详着莱德,忽觉指尖一阵黏腻。
他低头一看,原是青年泄得太多,将套子前头的储精袋都射得鼓鼓囊囊;现下松松垮垮的套子根本贴不住莱德半软的阴茎,于是多余的精浆便顺着宽敞的空隙,一股脑地全流到性器的根部了。
“啪”,微不可闻的声音,是满溢而出的白精在液化后拉着丝儿、垂坠到地面上的声响。
还是把地板弄脏了啊……
伽尔无奈地摇头,唇角却微微上勾。
***
第一个套子,盛着精液,打了结儿,妥善地挂在一边。
第二个套子,多花了十分钟,也还是装满了。同样粘稠、浊白,散发着浓重的雄性腥气,仿佛想要彰显自己授精的本钱,却只能落得被系紧抛弃的下场,与第一个一并耻辱地悬起。
第三个套子,本以为要花长得多的时间,然而伽尔一攥莱德圆弹的卵蛋,青年就像习惯了被榨精的公兽一样,哀嚎着又泄了出来;只是精水明显寡淡、稀薄得多,已然显出些可怜兮兮的力不从心了。
第四个套子,与其说是射精,不如说是潮吹,是被肏熟了肛穴和前列腺之后的失禁……
“……”
莱德目光失焦,全身都泛着潮红,连叫也叫不出来了。
在这可怖的、仿佛能够侵占和颠倒人神魂的性事中,这间男性盥洗室里曾进出过许多人。有不久前才与莱德见面打过招呼的贵宾,有莱德共事许久的“同僚”;有的人因为这门后暧昧的碰撞和响动嫌恶离去,有的人若无其事地延长了洗手的时间,有的人则在这个隔间门口——在距莱德仅仅只有一个门板的地方——猝然止步、犹豫徘徊,最后无奈离开……
1
可是这些,莱德都意识不到了。
不知何时,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下来,这明亮的空间里只剩下青年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