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于是困惑便只是虚设。
青年发出疼痛的抽气声,但他的脸颊却奇异地蔓开更多潮红,而他的腿也变得更软,腿心亦变得更湿。他的头愈发昏眩起来。
不知是醉酒还是发情的猫咪,茫然地张着嘴,短暂地遗忘了悬在空中的问题,而是情不自禁地骑在男人硬邦邦的膝盖上,不得要领地磨起了屄来。还没等恼火的父亲把他提溜起来,他便好快地把自己又嫩又鼓的阴蒂磨得好疼,敏感的尿道口也涌上一点酸麻的尿意,于是他便很委屈似的,瘪着嘴,一边屄口一缩一缩地、继续吮着男人的大腿占便宜,一边严厉又认真地控诉:
“混蛋Fulgur!好硬!……讨厌你……呜……”
这意有所指的埋怨,因为过于离谱而显出几分好笑,甚至在当下的情形里更像是故作姿态的调情。银发男人沉着脸,不动声色地微微吸气,努力忽略胀痛的部位,哑着嗓子轻道:
“讨厌我,是么。”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和若有所思而更加低缓、醇厚,萦绕在Alban的耳边,比起青年最深的幻想还要诱人无数倍。他一下子更觉得如坠梦中,靠近Fulgur的那侧耳蜗简直酥痒得快要受不了了,教他失措地想哭,想夹起肩膀,想从这高热的囚笼里逃走。
他没能逃走。
“——那你想找谁?”
他的养父,他的饲养者抬起他通红的脸蛋,生怕他不开口说话似的,冷硬的机械手指捏开一点他的嘴,无机质的紫灰眼瞳垂眸俯视,检查着他的舌尖。
“那你想找谁?”
比起最亲密的爱语还要隐秘、还要悄然的声音侵入他的鼓膜,占有他的大脑。此刻,他们就是这世上最水乳相融的一对爱侣,他梦寐以求的爱人正与他十指相扣、耳鬓厮磨,并问他——问他——而他说——
“Daddy。”
猫猫融化了。
他再也维持不了任何一点伪装,又或者此情此景正是他通过伪装想要达至的终点。他再也无法忍受哪怕一点点冰冷的距离,他就像皮肤饥渴症爆发的病患,以一种濒死的狂热将自己紧紧依偎在Fulgur的怀间,绝望地贴蹭着男人身上每一寸有温度或无温度的躯体。
此刻的猫是那样容易受到伤害,以至于用不着怎样的疼痛或驱逐,只需一个退步,一声轻啧,一点僵硬,他隆隆燃烧的心脏便会迅速冷却,或许再也不会亮起。他会再度变成那只独来独往的流浪猫,即使他有“家”,即使他并不流浪;他会再度穿上他完美的皮囊,并且这一次,他会更加完美。
——只是幸好,又或许是必然,他选择了一个非常好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