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理想情况。

……又或许，他已经是了。

如果有任何人对于这位沦为母狗的杀手堂前堂主表示同情，那么我们不妨回到故事的开，思考一下：

他可以被准允遮住自己遍布掌印的红、松弛的、张合的，乃至不时漏的孔，但无论什么场合，他都必须保证自己胀下坠的时刻在外，让所有人都能一瞧见教父璀璨的占有是如何隐没在那圆鼓搐的间，让所有人都能瞧见那沉实闪亮的狗牌是如何摇晃着显摆自己的存在，让所有人都能瞧见他的究竟在这样的中发情到何程度、起得怎样厉害，又会如何在看到夫主的瞬间情难自禁地起得更鼓更，像一条忍不住摇动的狗尾，让狗牌折的光都细碎地变幻。

至此，可以盖棺定论：斐瑞，尽忠诚，却实在是个天生的婊。他由份显赫的家族贵公沦落到如今这般境地，只能说是顺理成章、咎由自取。如果最后他因为表现得太过差劲，而被他的夫主休弃——这大抵也不会令人意外——那么他最好的结局，便是成为一只比之妻还远远不如的便。

比拇指略大，刻有斐瑞的姓名和份，及其夫主西亚特的名字、地址和联系方式，下附一行文雅的手书：“预先为妻造成的不便致歉。”

究竟是有着怎样的和心理，让斐瑞没能抵抗住那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只有情作用的药，一晚上就堕落成了一只双？

实际上，斐瑞连最起码的妻标准都还没有达到：在极度崩溃的哭叫声中上了夫主的关之后，他不仅没有激地磕谢恩，反而当场失禁，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连站也站不起来了。

这枚闪闪发光的狗牌，从斐瑞的锁骨间移到了下，引人注目的能力却丝毫未减，甚至更胜：因为当教父亲手将“戒指”穿斐瑞的之后，这位前堂主就再也没有于众人前掩盖自己份的权利了。

真正的答案对第一杀手来说恐怕极为难以启齿，却随着调教过程的展开不言自明：若非早已对教父动了崇拜和仰慕以外的下痴，他又怎会对其他男人的味无动于衷乃至避之不及，却只是听着教父对着桶撒的声音，就不由自主地心透、咽连连？又怎会只是看上去勉地了两下夫主里残余的，就瞳仁微翻、小搐着脏了教父的脚？

为表意和重视，这枚独属于教父妻的环上均匀地镶嵌着碎钻，还遍刻了西亚特当政的黑手党标志——与斐瑞会上已经存在的烙印相辉映——以及代表了西亚特本人的繁复印记，即使是着内的那一段亦是如此。环应有的功能，如定位、震动、电击、升温等等自不必言说，而最为重要的则是其下所挂的白金吊牌——

听说那一夜他一直都跟教父在一起——难他的里早已潜伏了那些隐而不发的癖，难他的心里早已暗藏了变成母狗的渴望，甚至期待成为教父的妻？

毕竟，他看上去对此天赋异禀。

因此，尽可以预见极为困难，但对于斐瑞的教势在必行。

虽然斐瑞如此不争气，可他的夫主却一改为教父的残暴嗜血，展现了面对伴侣才有的包容和善心：为了不让斐瑞因为接时的反应太过下贱而被帮派成员误认为公用桶，西亚特决定尽早为他上象征妻份的戒指：一枚能够将从包内永久拽的环，穿透内游离籽的正中并将其牢牢固定——彰显着夫主的掌控，也宣誓了妻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