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衣架。
“你说说你,还好伤的是左手,你要是把人家程鑫右手啃伤了让人家怎么高考?啊?”她骂骂咧咧,火气上来了,四处看,作势就要找点什么趁手的东西抽她一顿。
“别别别阿姨,我俩闹着玩,休养几天就好了,她也要高考,考完再打嘛。”
本来田嘉仪还有一点感动,路程鑫护着她。听到这句“考完再打”,她在他背后默默翻了个白眼。
就不能指望他能憋出好屁。
“对对对,嘉嘉也要高考,先吃饭,先吃饭。”田爸这么多年和稀泥习惯了,一边骂田嘉仪,一边拿走田妈手里的趁手物件。
闹了一大通,终于坐下吃饭了。
田嘉仪已经被教训习惯了,毫不客气的大吃特吃。无所谓,该骂的都骂了,吃顿好的是她应得的。她不吃,全部都要被路程鑫吃了。
田嘉仪爸爸夹了一个鸡翅给路程鑫,慈祥又带有愧疚的开口道:“程鑫别跟嘉嘉生气哈,你知道的这死丫头脾气一直不好,随她妈妈。”
田爸对路程鑫做了一个口型,说着还使了一个眼神,意味深长的暼了一眼田妈。
路程鑫笑着点点头。
“瞅瞅瞅!你瞅什么瞅?你以为老娘不知道你那点小动作?姓田的我告诉你……”
“切,假惺惺。”田嘉仪看着路程鑫一副乖乖仔的样子,又给他甩了一个白眼。
“还有你!田嘉仪!一天到晚就是吃吃吃,不好好学习,天天欺负程鑫……”
她田嘉仪是听不下这些的,于是三两下扒完米饭,留下一句:“爸妈慢慢吃,对了妈,你要告诉我爸什么?”然后迅速跑回房间,关上房门。
“我告诉你姓田的,要不是你……”
死道友不死贫道,我喊了他那么多年的爸爸这是他应得的。田嘉仪安慰了一下自己,心安理得的躲清静了。
田嘉怡当时咬路程鑫以及事后都不觉得愧疚。这下看见他手上的疤,内疚且自责。
她用大拇指一遍一遍摩挲那个牙印。“疼不疼?”
她抬头,眼眶里蓄着泪。
“早就不疼了,孩子死了你知道喂奶了,疤都快消了你现在知道心疼我了?”
他依旧嬉皮笑脸的,却用手背擦去她快要掉落的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