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认为是那些人不懂,他追求的不是哪一类型的人,而是宁世夷这个人。他就只是想让宁世夷多看他一眼、多关注他、多Ai他一些,不是全部也没关系,一点点就可以,他能因此开心很久很久。
他知道宁世夷的心里是有自己的,所以这不是盲目追求。
在这个衣帽间里,宁世夷走向他不过是几秒之间的事,但他紧张m0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再次确认这不是梦,他们早就公证结婚,他也早就陪伴对方度过了几次易感期。但他还是有些紧张,当宁世夷小心翼翼拥住他,亲他的额头时,他轻声问:「以後我老了,你还会这样看着我吗?」
宁世夷望着温清璐好像有些Sh润的双眸,觉得怀里的青年真像一头小鹿,他应道:「会。」小鹿长大了、老了,还是一样可Ai的,他的小璐也一样。
温清璐开心微笑,回拥宁世夷,hAnzHU对方的唇瓣吮吻了下,浅尝即分,他说:「抱紧一点。」
宁世夷露出温柔淡雅的笑,T内彷佛有簇火苗一下子燎开,慾望的烟和火不断漫延,连呼出的气都b平常温热。听到温清璐的要求,他当即收紧双臂将人抱紧,又一次吻住伴侣的唇,渴求的啃吮着,交换唾Ye。
两人的费洛蒙也混在一起,有点辛辣的兰姆酒香和红没药香的味道缠绕着,起初会有点冲击,令人晕眩,但适应片刻後就会逐渐习惯,甚至上瘾。
「现在你是我的。」宁世夷轻含温清璐的下唇低喃:「全是我的。」他伸舌在温清璐的口腔里挑逗,温清璐只是倚在他臂怀里温顺的接受。他知道自己是因易感期而容易动情,温清璐则是相对稳定的Beta,也不能被谁永远标记,想到这里他忽然生出强烈占有慾,将人扛到肩上往主卧室走。
温清璐习惯了宁世夷在易感期的X情落差,就像宁世夷小时候也是调皮好动的男孩子,长大後变得成熟稳重,到了易感期又化作一头野兽,喜欢乱咬,但m0索出对方的脾气就能应付、驯化。因此他并没有挣扎或不满,他们都不是娇小的人,所以像这样被宁世夷抱起来扛着也另有一番情趣。
宁世夷把伴侣放到床上,准备扑向人求欢,却被温清璐一脚踩在x膛上。温清璐的拖鞋刚才就掉了,谁都没去捡,他赤脚抵着宁世夷的x口说:「别急,我们慢慢玩。我身上的衣服弹X不大,容易玩坏,你要温柔一点。」
宁世夷垂眼看到了温清璐更突起的rUjiaNg,JiNg致又单薄的蕾丝花已经快遮掩不住那点YAnsE,激突的两点让他喉咙更乾涩,身T也燥热不已。
温清璐补充道:「欣欣做的衣服,我不想弄坏。」
宁世夷听他提起秦欣,苦笑了下:「好。不过你不要提其他人,我现在只想要你。」
「但我还想告诉你,我们欣欣送了我好几串珍珠。我真的很喜欢他的礼物,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