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的今天,男生再次跟随着nV生辗转回到江北,彼此建立的情谊可想而知。
“所以童溪算江北人?”地理成绩向来优异的谷思宇cHa了句,“一个江北,一个北疆,这缘分也是没谁了。”
另外二人朝童婳瞧了瞧。
她灌了自己好几罐啤酒,早已进入微醺状态,眼睛朦朦胧胧,思绪飘远。
“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我特讨厌?”
李岑果断摇摇头,“当然没有,你可是我们班长。”
谷思宇静默不语。近一个月,他将童婳的主动与付出看在眼里,眼看着网上舆论愈演愈烈,班上也出现了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作为副班长和好朋友,他不得不好心提醒,“只是觉得没必要,反正当初只是一个游戏嘛,再这样坚持下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太好。要不,就祝福他们算了。”
童婳没接话,微醺的状态刚刚好,她慢悠悠回答,眼神微微睥睨,“过程对我不重要,我只要结果。”
谷思宇听完童婳的话陷入沉思。
他似乎了解她,却又不了解她。
江北大学有规定,新生不允许外宿,童婳偏偏破了这规定。某天,她给父亲打去电话,出现在学校的中年男人对她百依百顺,来到学院办公室签下人身安全的免责协议后,童婳获批了外宿申请,便一天再没住过宿舍。
又b如追陆焰,nV孩几乎放下了一切自尊与身段,整天笑眯眯追着男生跑,热脸贴冷PGU。
“算了,”谷思宇懒得再劝,叹了口气,摆摆手,“随便你了。”
夜宵结束,童婳没客气,指挥着三位护花使者帮她将行李搬回酒店。
听到动静,童溪从床上下来,看见妹妹将最后一件行李提出去,心里五味杂陈,紧紧跟着她下楼,“一定要住外面吗?其实妈妈那有三个空房间,去那住也是可以的,她还可以照顾你。”
童婳在楼梯口停住脚步,歪过头,双眼朦胧,“什么妈妈?”
她站在楼梯暗角,认真地盯着微弱月光下神情略微窘迫的童溪。
圆而深邃的眼睛,小扇子般的浓密睫毛,贴身睡衣下裹着细腰和修长的腿,浓密顺滑的秀发,仿佛每根发丝都透露着无与lb的JiNg致与美丽。
除了偶尔发自内心感叹造物主的不公,童婳对多年未见的双胞胎姐姐再生不出多余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