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声音熙熙攘攘,充满杂乱,男人醉意十足,“你知道的,最近公司事忙爸爸走不开,帮爸爸向老师请个假。来,来……王总我今晚必须敬您一杯……”
十四楼,会议室。
“爸爸,我让您失望,可您何曾又没有让我失望过呢。”
“我不可能一辈子听你的。”童婳声音变轻,软软绵绵,浅笑下,藏着不易察觉的叹惋,“我们趁早清点现有的资产,做好分割,以免和陆家扯上不必要的纠纷。”
童婳在峪海的产业,除了现金和房子,99%写在李岑的名下,并由以他名义开设的公司管理。
可以说,除了老头和张叔叔,随叫随到的李岑必定是她离婚期间最大的捡漏王。
会议勉强持续了半小时,老头不明白nV儿为什么这么留恋峪海,也不打算在此过夜,连夜和张蕴卫坐飞机回了江北。
童婳则不然,和李岑喝到后半夜,听完对方描述去年夏天在非洲大草原经历的动物迁徙,以及整整六十二天,童溪和陆焰之间的对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说真的,你老公工作的时候是真专注啊,捕捉镜头的能力绝了。”
童婳不给男人空杯的机会,立刻将对方的酒杯续满,“那你Ai了吗?”
李岑不知想到什么突然g起嘴角,“还行,还行。就是你姐姐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童婳望着男人嫣然带笑的脸,陪他多喝了两杯,对方酒量不行,很快东倒西歪,她没了G0u通的兴趣,吩咐侍者将人扛进房间。
不一会儿,童婳g起温静的胳膊,带年轻nV孩走进她位于十五层的秘密基地。
密码是某年某月某日。
引入眼帘的,足以将温静的世界彻底凝滞在这一刻。
如人鱼般的镶着璀璨钻石的蓝sE婚纱栩栩如生地从眼前展落,随着灯光的照S,鱼尾上DaNYAn着海面似的波光粼粼,光芒照着整间大厅,也照进彼此的眼里。
“这是我结婚穿的婚纱,颜sE是特别定制的。”童婳仰着下巴,语气傲傲地介绍,“它有个特别的名字。”
“叫人鱼的眼泪。”
“穿上它的时候,应该算我人生里,为数不多真正得意的时候。”
发现童婳玩消失时陆焰刚回到卧室,她带走了猿猴玩偶,那个陪她入睡的玩偶,随后,男人才发觉两个孩子也失去踪迹。
手机理所当然地没打通,她关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