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想到，童婳刚走到沙发前，东西还来不及放下，啪的一声响，脸颊处挨了响亮的一巴掌。

她愣了很久。

时间也仿佛凝滞了一个世纪。

这不是梦境，辣痛感逐渐传到脑子里，童婳才意识过来，父亲给她来了一巴掌。

她捂住右脸，盯着父亲的眸子里满是疑惑，以及不可置信。

张蕴卫更是不敢相信，急忙站起来拉住童向烽，避免他的进一步过激行为，安抚童婳，“婳婳，你先上楼休息会儿。”

她捂着脸，露出不解，和茫然，“为什么？”

那巴掌深刻打进童婳的心里，她几乎下意识反复思索复盘自己不对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搜刮原因后，她唯一想到的理由，“就因为我要跟陆焰离婚？”

“对。”

童向烽x膛剧烈的起伏，颤栗，这阵子等待、又错过的恐惧和失落，全然化在手心里，阵阵疼痛，“你知道陆家要撤资吗？”

“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努力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刻？几次上市失败，为什么看不到老爸的努力，就听话这么一个要求，对你来说很困难吗？”

童婳扯开张叔叔的手，如往常那般做到沙发角落，强装镇定地取出香烟、沉默不语地cH0U着。

“童婳，你让我太失望了！”

“所以呢？”nV人熟稔地讲香烟夹在唇边，握打火机的手稍有颤抖，点了几次均失败，第四次才点着。

她cH0U了一口，缓慢地吐出白烟，她抬起头，刚进门时眼睛里的雀跃早已被无穷无尽的麻木取代，“我让您失望，然后呢？”

张蕴卫向来是二人之间的缓和剂，他拍拍老童，“都别激动，有话都坐下来慢慢说。”

“童婳，上周，你爸对赌协议输了，上市失败。他其实一直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所以这才这么激动。”

“然后呢？”童婳转转头，但目光始终盯在一处，如失了神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