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罢了。而且......”顾铮梗着头说出更让人心塞的话,“没了这些人还会有其他。”
“沈小白,以前你就没发现吗?我就是个人渣。一点都不安分守己的人渣。”
“我们顾家跟你们沈家可不一样,我的每位叔伯包括父亲,都不止一位妻子。你要明白鸡窝里是生不出金凤凰的,他们多情,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系统提过的的黑化值,顾铮也不敢再刺激他。
他低头在沈白脸侧亲了下,“沈小白,我是爱你的。”
“可性和爱对于有些人而言是可以分开的。”
“我不该向你隐瞒我放浪的肉体和卑劣的天性,可你要相信,他们没有人能抵得过你我之间多年的感情。”
“宝贝,不要嫌我脏。”顾铮在他耳鬓间厮磨轻啄,引领着沈白握成双拳的手去抚摸自己粗挺的性器,温热的水流顺着他们交握的手心淌过。
“帮我洗干净,好不好?”
“顾小铮好多天没跟沈小白打招呼了,它说它很想念它。”
沈白握住直挺挺躺在掌心的硬物然后抓紧,重重碾磨过已经开始吐露清液的前端,将一整瓶沐浴露都用在上面。
他发狠地撸动着他满是绵密泡沫的肉棒,揉搓他蓄满精液的囊袋,看着平日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男人在他身下喘息浪叫。
沈白蹙眉一遍遍质问他。
“顾铮,只有我,好不好?”
可对于他的一遍遍质问,回应他的只有无尽沉默。
沈白走了,这是他第一次来顾铮这里,却没过夜。
他一回到自己的住所就拨通助手的电话,让他帮他查顾铮白天在医院都做了什么。
凌晨天边露出熹微光亮,而沈白还在执拗地播放助手传来的监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