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双手胡乱地在顾铮周身游走,他摸到他滚烫坚硬的性器,把它从层层衣料的束缚中解脱。
他掰开自己湿淋淋的骚穴,踮脚在那根肉棒上蹭弄。硕大的龟头好几次都擦着他张着嘴的小口差点操进去。
“主......主人......呜......它怎么进不来......小狗想要您,求您操我。”
顾铮放过被欺负的可怜兮兮的兽耳,用舌尖蹭去沈白眼角的晶莹,“小狗这是急哭了吗?”
沈白继续呜咽,发情期好难受,好想要主人的爱抚,那里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操松操烂。
顾铮还从未见过沈白急躁成这个样子,看来这个发情期确实有点厉害。他宽大的掌心在他脑袋后面揉了揉,果然急到抓狂的小狗安分不少,还眯着眼回蹭他的动作。
“真小狗假小狗?沈小白,你这是狗尾巴吗?”
说着顾铮把他半掉不掉的睡裤彻底甩了出去,热烈滚烫的亲吻隔着睡衣单薄的布料含弄那两颗硬如石子的小奶尖,洇湿的布料软塌塌地贴在沈白白皙细腻的肌肤上。
沈白挺胸,想让顾铮含得再深一些用力一些。见他说到自己的尾巴,讨好地将尾巴往跟人前一送,卷起顾铮粗骇的肉棒笨拙地竖起毛发去摩擦。
“不是狗,沈小白只是主人的小狗。”
“舒服吗?”
顾铮被他的尾巴磨得火起,如他所愿地在他奶尖用力咬了两口,“没有,变得更想操你了。”
“乖乖趴在桌子上,让主人从后面操你。”
啪,久违地巴掌声又从沈白身后响起。屁股处传来的酥麻让他迫不及待转身趴在桌沿上,他不自知地摇动屁股连带着那条同样兴奋的白色尾巴。
嫣红的巴掌印为他优美的臀部添上几分凌虐美,淡粉的菊穴下方是翕张的蚌肉,贪婪的小口吞吐着黏液把整个腿根打湿。
“几天不见,骚小狗怎么比以前还能发骚了?”顾铮又赏了他一掌,被馋哭的小狗直接甩着臀把淫水撒得到处都是。
炫目的白光将沈白笼罩,他昂起脖颈,抖着双腿夹紧小逼试图把不断外涌的水液吸回去,“嗯......小狗不是故意的哈......好爽......忍不住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