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了他。

没有添油加醋，但也没有避重就轻。

她从来不是什么无私圣洁的圣母，所以做不到在别人差点要了她的命的时候，她还轻描淡写的用一句“没关系”简单带过。

顾秉权将手里的笔暂放到一旁，耐心的听她讲完所有的经过。

傅芷肤色白皙，所以红色的伤痕便格外明显。

他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受伤的地方，轻声问：“疼吗？”

“有点，但不是很厉害。”

顾秉权闻言，禁不住笑了，“傅芷，其实我最初注意到你的时候，只看到了你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但现在看，我发现你还有一个精于算计的脑子。”

“怎么说？”

“你跟我坦白这些，应该不只是想要让我知道这件事的经过吧？”

傅芷柔软的小手落到他的手背上，“顾市长，我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也做不到以德报怨。”

“所以你想借我的手，报复回去？”

“那位乔小姐是沈局的新欢，而我只是他的一颗弃子，她有沈局撑腰，我自然是不能对她怎样的，所以……只能靠您。”

顾秉权精锐的目光在她脸上梭巡，从她精致的眉眼处一点点落到她娇嫩的唇上，“你想怎么报复她？”

傅芷舔了舔唇瓣，想到自己命悬一线时的惊慌，至今觉得这口气难以下咽。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顾秉权看着她眼中交织的怒与恨，眼尾笑意加染，“倒是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

“我要是不作出点反击，她就认定了我好欺负，万一下次故技重施怎么办？这次是我命大，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你说得对，人受了欺负只会在没本事反击的时候说吃亏是福，有底气有靠台的人，绝不会甘愿吃哑巴亏。”他其实能理解她想要报复回去的想法，因为换了他肯定也是同样的选择，“只是傅芷，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一定会帮你？”

傅芷莞尔，“我不确定啊，那顾市长是帮还是不帮呢？”

顾秉权很硬气，“不帮。”

“……”

傅芷被他的硬气噎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调整好了情绪，没有为他的冷硬回绝而气馁心灰，而是拉住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