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甩了又甩,一副甩的很爽的脸“不小心”刺激到铐住她双手的h扬民,於是h扬民扑着她去撞墙。
嗯……,还是挺痛的。
於若凌撇撇嘴,伸出左手m0上後脑勺,上面那颗包子还在呢,她复又活动下手腕,虽说後来接手铐她的詹曜海并没有非常用力,不过刚刚古筝练太久变得稍微僵y了。
“要不要洗头啊……?”
叹了口气,用左手关掉床头灯的开关,於若凌随意拿起挂在绣布长形贵妃椅上的绿sE毛巾披在肩上走进浴室,……伤口早就结痂了,麻烦的是她那颗天生带着偏头痛基因、如今又起了一个肿包的脑袋。
她只能轻轻绕过那一片地区喽。
二个月转瞬即过。
这段期间意料之中的各种小手段於若凌都经历过了,不论是当着全班和班导洪铭进面前轰她是个废物、没用之外,後来表演时间到结果被人丢在一边当定桩;或是苏佩欣的明知故“跳”坑,在这件事後於若凌也把她从身边给推走了----当然不是绝交,只是表面上绝的更彻底一点,令她稍感松气的便是班上不再跟着排挤苏佩欣了,虽然不排除是那个人单方面的指示,又或许是那个人想要单独给苏佩欣来个一对一,但总归……她受到的伤害被自己给降低了不是?
再来是一些有的没的故意让她受伤的小手段,b如说T育课每个人都在运动,而她独自抱着颗球在远离班群的边边踢呀踢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跑出两个三个玩“鬼抓人”、“捉迷藏”的同学们一堆乱手往自己背上推下去,或一坨佛山无影脚把她弄来的球飞踢到她身T的各种地方之类的,这种最低级霸凌约莫发生5~6次。
他们心情好的时候可能会偷偷m0m0跟在自己身後也说不定,然後“不小心”绊倒她,再可怜兮兮委屈巴巴地伸手说:对不起啦,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