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一直都没有关心她,然後她的处境……与自己又有什麽不一样?
孤立无援、不可说、不敢说。
“三年到现在,对吗?”
“还有去的动力。”
那就好。
只要不想Si,什麽都好。
“呆呆,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教会吗?”河溪湲手指无意识划着桌面,双眼定焦在窗外的一点,“等明年会考完,一切都结束之後。”
“好。”她轻声答应道,本来想将手安慰X地r0ur0u对方的头,却本能地收了回去。
河溪湲此刻最需要的和她一样,不过是静静一个人待着、什麽也不想,享受难得一段短暂的安宁时光,然後再度收敛起所有情绪,层层包装成一个假人,无所谓地去面对这个现实世界的丑陋与残酷。
在其他温柔谎言的幻影破灭之前,静静的等待被抛弃。
“那你呢?最近怎麽样?”
“……嗯,你猜?”她故作俏皮地眨了眨眼。
“看起来应该还不错。”
“差不多啦~只是国中开学没多久後,就被班导师托付了一个没人想接的任务。”
河溪湲闲闲的靠在椅背上,学着她眨眼,“该不会你当风纪GU长当了三年??”
“No.”於若凌摇摇头,右手伸出一只食指戳在侧颊上,“你认不认识苏杭懿?”
和她几乎如出一辙的脸皱了皱眉,一双桃花眼严肃地看着目前依旧痞痞的好友,“谁不知道这位凶神,我听说她刚进来没多久後,就连同你们隔壁班另外一位在早自修测刀,你有看到对吧?你告诉我了,一把30公分不知道拿来g什麽的长刀,从那次以後整个中港谁没有听过“西风”的名号?”
黑发矮子?神秘地笑了笑,“你不知道,她跟我关系好好呢~西风叫我“阿嬷”、我叫她“孙nV”,其实苏杭懿并不是完全极凶极恶啦,她肯听我一句劝,已经进步非常快了。”
“劝?你劝什麽?西风不是转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