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
好像她以前还想过“释然苏佩欣”这种事,看来她又再一次打脸自己。
四个人也一起沉默的看着她,桌上餐点的消失速度逐渐停滞。
於若凌心底什麽情绪都没有,又想起当初苏佩欣是如何和她绝交的。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戏剧化,直打得人措手不及,钟育耀向那个人的请托、那个人终於明白钟育耀根本就没有喜欢苏佩欣、她和那个人和好,但於若凌----她,这个被围剿的於小废物,
再也不可能得到任何什麽。
已经来不及了。
所有的都可以饶恕、忘记。
但这两个人,让她经历过的一切都变成一场笑话的人,她……
可是又舍不得他伤心,那位耶稣。
她桃狐狸般的瞳眸缩放不止,内心混乱成了一团密密麻麻的东西。
“我不知道。”
想了很久,她最终这样回答h音珂,她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一行人默默地看着她,林信永站起身来走去餐台前,点了一杯烈酒回来。
……
福音车上播送一首又一首诗歌,或柔或强,节奏有时缓有时急,以往从不空下来的副驾驶座今天意外的没有人影。
h音珂坐在最後一排,身边是堆满的各种零食,傅襄秦和林天陌则在前排,一头乌黑如墨的发丝、皱起的双眉、微微攥紧的双手,她靠在傅襄秦的右肩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景sE一幕一幕,如同跑马灯一般闪过。
没有人猜到她的酒量是如此,他们都以为她会醉了的,而她却只是沉默的和他们一起离开餐厅、离开IKEA、然後上了车,沉默而Si寂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偶尔同她说一两句话,她也条理分明的回答,不过双眸混浊,不再是犀利有劲度,而是一片黑灰沌sE。
林天陌坐在她的右侧,手里的机T显示Youtube页面,NBA例行球赛正在直播当中,他似乎在观赏,似乎又没有在观赏,一双弹钢琴修长有力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手机背面。
其实他觉得,於若凌应该是有些醉了的,做为她的钢琴老师兼高中组长,他自认对於於若凌还是有那麽一点了解,尽管并不全面,但足以推敲出她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无醉态”,且他相信他的另一个学生----h音珂也有发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