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到了这一刻,我答应自己不要哭,我不知
我
到了没有,终於不用再教唱了,不用再被说其实唱的很难听还y要说自己唱的很好听,终於不用再被上下餐厅、
不
勤勒索,终於不用再罣碍锅炉修好了没有,认为所有的错都在我
上,终於,这一次,我是真的要跟成功岭好好说再见了,谢谢你们陪着我走到了这里,
恩大家,祝大家一切顺心。
「报告完毕。」
到後来,我渐渐的不敢开玩笑了,我怕被揶揄,我不会跟着装疯卖傻,变得脆弱到不堪一击,把情绪压抑到让学弟觉得我活的很没尊严,不愿意跟这样的我
朋友,我面对的除了骗自己的假,还有对别人的不真。
曾经,我困在一个问题里好久好久,我觉得好不公平,为什麽其他人看起来好像无动於衷,我一直在这件事上鬼打墙,以为自己在为正义发声,结果罔顾大家休息的权益,我
迫别人接受我的想法,自己却以为在
对的事,於是,我也不小心的成为了别人故事里的坏人,後来我停了,我越来越不喜
自己,我
受不到
了这些事後预计要来的快乐,事实总跟我预料的相反。
所以啊,要说舍不舍得吗...舍得,但我会怀念这里的,因为我真的很幸运,我来到了一个家人b一般中还多的中队,我好希望你们也把我当成家人。
随着最後从人事室走
来後,这一声成为担任役男的最後一句话。
後来我去台北
眠,
眠师告诉我,我一直在抓一个、定义上不存在的答案,任何事都不是只有黑与白,而是生命是有渐层的,我的世界里居然只容的下对与错,那一次
眠完後,我开始练习放下执着,好好的去放假,我希望再回来的那天,大家可以迎接闪闪发亮的我,很可惜的是,我
本就放不下,我还需要好多时间,可是我在军中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没有时间可以改了,改了大家也看不到了,这对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来说一
用也没有,所以後来我变成只能被动接收大家的情绪,到最後付
JiNg神去想这些事,但好在,我掉
渊的时候,这些我曾经想要保护的学弟,他们对我伸
援手,并且告诉我,其实他们不介意这些事,这时候我突然觉得被大家当成家人的
觉是不是就是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