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叶晴从外面走进来,特地扫了一眼四周,分明就是有话要说的模样。
李君毓让周围的人都退了出去,温柔地对着叶晴招了招手:“那些人都应了吗?”
叶晴的眼神有些古怪,似乎是不知dao该如何形容,斟酌了一下语言,开口dao:“殿下之前没有派人去找过他们吗?”
李君毓微微皱眉:“有人已经找过他们了?”
叶晴点了点tou:“我按照殿下的吩咐去了那五人家中,他们的家眷皆以言明,殿下前几日已经派人同他们商议好了h河水患之事,已有人接了他们暗中跟着逸王的bu队同去治水。”
李君毓的眉toujinjin的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轻扣:“用我的名义送他们去了唐逸霄那儿?”
“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吧?”叶晴有些担忧,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无事。”李君毓的眉眼舒展开来,“是唐逸霄zuo的。他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叶晴挠了挠tou:“将军怎么知dao殿下想送点能人过去给他?”
李君毓不答,心里想着下次自己shen边还是要多清几dao。
之前在太学,自己很有几个看好的学生,去年也拿h河水患之事考佼过他们的学问,虽然稚nEnG,但并非不可取,他们也并未亲眼见过水患下的liu离失所,所以自己当时驳回了他们的观点,并让他们多去T会。今年春闱他们全bu无缘官场,与其留在太学继续Si读书,还不如跟着唐逸霄去实地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为官之dao。
“你明日再去一趟,跟他们家人说清楚,就说是我派出去的,让他们不要担心。”李君毓chang呼一口气,“就这样zuo吧。”
唐逸霄才出发两日,李烨便有些迫不及待,宣了李君毓入g0ng,眉宇间尽是得意:“皇姐你总是说唐逸霄那人如何猖狂,现在还不是被朕支出了京城,皇姐你还是太过妇人之仁,总是瞻前顾后,才会将场面弄得如此被动。”
李君毓抿jin了chun:“你以为他人不在京城,朝堂你就能控制住了吗?ba除他的势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zuo到的,牵一发而动全shen,我劝你还是三思。”
李烨直接就砸了一个茶盏,怒dao:“你就只会劝朕三思!忍忍忍,忍到什么地步,是不是要朕直接拱手将这个皇位让给他你才满意?他现在人不在京城,不趁这个时候扒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