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不断激烈扭动,彷佛癫痫发作的对方身T。
「怎麽了?」
「放开我!放开我!他要来了!从任何一个地方、任何缝隙!我要脱掉衣服、我要脱掉衣服!他在看我、他在看我!啊啊啊啊啊──」
「喂!昨晚他被送来时有这样吗?」
随张警官前来的年轻警员赶紧询问分局同仁,然而对方表示那时候男大生没有异样。
「也不能说没有异样,对方就是随机打人才被送进来的。他只表示自己已经好几天没阖眼了,然後承认自己伤人的犯行」
在现场一片混乱中,只见陈予仁脱下身上衣K,并狂乱抓着头发,最後甚至抓下头皮,画面实在怵目惊心。
就这样,这场闹剧在全身ch11u0的男大生被警员架出会客室後告终。
「学长,他该不会是因为──」
「对,就跟他那篇文章写的一样。跟他最後所看到的情况一样,如果真是如此的话……」
张警官皱起眉头,回想文章内容,内心开始产生不安,其中更有一GU难以言喻的恐惧涌现,接着他耳边传来疑似物T拖曳地面的声响。
「敏翰,你有听到吗?」
「学长,怎麽了?听到什麽?」
不久前的混乱状况解除,此时会客室内仅剩两人,只是就在张警官感官知觉突然变得敏锐同时,他听到一道细微的声响。
「好像有什麽东西拖曳地面的声响。衣服……是衣服吗?」
「衣服,这麽说来,刚才陈予仁也提到衣服跟缝隙!还有,有人看着自己!」
这两名刑警在注意到文章、男大生与此时情况的巧合後,开始感觉周遭气温骤降。最後跟对方一样,开始环视这间会客室每个角落,然後隐约感觉到这房间内,似乎还有一名「看不见的人」存在。
某一晚,我在自己的专页收件匣内,收到一则讯息。
对方的名字叫「江伟辰」。老实说,我不知道对方是谁,当然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现在人头帐号、诈骗集团或认错人的用户特别多。亦也许我过去认识他,但以目前我想不起对方是谁的情况,自然就是两方已很久没有交集。没有交集更可说是不会与自己生活上有交集的对象,不会有交集也代表我不用在意这名突然发讯息给我的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