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电话。
他喃喃道:“可是,三天前,她还跟我说,不跟我离婚了......”
李彦的心脏一痛,终于还是想起了她的原话,她说的是:“李彦,真是抱歉,我没办法跟你离婚啦。”
他突然反应过来,他当时以为的“没办法”离婚,和他自以为是地把温言那天追问的Ai,定义成故态复萌的矫情和“作”一样,都是他一厢情愿的自以为罢了。
他不怀疑温言对他的Ai,却错估了温言Ai他的时限。
而他在她最后一刻,也没来得及告诉她:自己不仅不讨厌她,甚至是,Ai她的。
在他沉默的间隙,江齐关掉了屋子里的灯,走到屋子另一侧的一个三脚架前,开始摆弄那个放映机。
他说:“李彦,温言之前跟我说,你不Ai她的话,她会Si,我以为她在夸大其词,但我忘了,她从小就是个好姑娘,从不说谎骗人......”
李彦的大脑一片混乱,他下意识地否认,“不,我没有不Ai她,我......”
我只是,Ai她Ai得太迟了......
江齐的声音在黑暗里传来,绝望而又诡异,他说:“我一直以为温言是个乐观豁达的姑娘,不管多大的事儿都能想开。但是她的心理医生告诉我,温言有很大的心理创伤,但她不肯告诉医生那是什么,催眠她的意象里,有无数的坟墓,她对着那些埋葬着未出世nV婴的坟冢,痛哭不止。然后,她就再也没去看过心理医生。”
李彦的心脏已经痛到麻木了,温言不肯跟心理医生讲的心理创伤,他知道是什么......
温言心里埋葬着的,那些未出世的nV婴坟冢,他也知道都是谁,是他们未出世的nV儿......
他再次后悔未能给温言足够的关心,尤其是第二次失去孩子的时候,现在想来,那时候她坚强到有些不像她。
但是那时候温家出事,温老也病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没在温言身上,包括温言自己。
李彦感觉呼x1都有些困难,他不仅没留住自己的孩子,也没护住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