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牡丹花都谢了,倒是难得。说到这药,我等会写个方子,你替我到药房配一些回来?”
“公子怎么了?”
“我练功的时候时常气血不稳,大夫说需要用补药调养着才不至于伤了根本。”宁轩道。
遂月点点头,只道宁轩练地不知是什么媚功,竟能把主子迷成这样。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通报的声音,内戒院的席容来了。
宁轩起身待客,席容是出了名的手狠心软,若是守规矩的人,必不会刻意为难。
“公子初来乍到,许多规矩还未曾学过,主子特意关照了,请您到内戒院先学着。”席容和颜悦色道。
宁轩与席容不止一次照过面,从前他是世子,对方是个小总管,无论如何也不敢让他抬着头说话,如今真是物是人非。
“您这规矩要学多久,我什么时候能回悬宸司?”
“公子问了奴才,奴才不敢不答,只是奴才便是说个时日出来,也算不得数。”言下之意便是公子何必问我。
宁轩了然,屁股和后穴还是肿着,这些人也没有半分顾及,毫不客气地将他“请”进了内戒院。
内戒院厢房内,面前摆着好几本厚厚的书,居中一张高台,是用来撅着屁股听训用的,旁边侍立着两个奴才,一人拿着戒尺,一人拿着牛筋绳。
“请公子宽衣。”
宁轩此时换了身烟紫色的直裰,他忍不住笑道:“总管近来可是得罪王爷了?”
“此话怎讲?”席容不解道。
“若非如此,王爷怎么会把这样棘手的差事派给你?”
席容仍未想明白。
宁轩勾唇一笑:“怎么总管觉得,以本公子的为人,能容得下羞辱过我的人活过今夜吗?”
席容顿时语塞,不知如何接话。周围几人却是疑窦丛生,不知此人深浅。
“你家王爷我是不能杀,不过要杀你们,简直易如反掌。”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放肆!”有打手怒斥,被席容拦了下来,他摇了摇头。
席容到底见过世面,不与宁轩争这个长短,好言相问:“那公子这规矩,是学、还是不学?”
“自然是要学的。”宁轩见好就收,后退一步,大大方方地跪在高凳旁的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