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见陆霖时,这呆子满眼的迷恋,显然被靖王“娇生惯养”,加上后宅里遂月的话,宁轩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变态王爷舍不得对小情人动手,自然将暴虐的脾性发泄在后院的私奴身上。
总不至于对着陆霖,他也能像对自己那样残忍粗暴?
他怀疑归怀疑,身体却听话地很,立刻站起来,从匣子里选了件看起来不太疼的羊皮小鞭,双手奉上:“主子。”
“还不脱裤子?”赵靖澜对着陆霖道。
陆霖向来令行禁止,此时却一动不动,哀求的眼神望向主人。
赵靖澜无动于衷:“矫情什么?裤子脱了,穴心掰开,他不懂规矩你也不懂?”
宁轩眉头一跳,哪见过赵靖澜这样呵斥陆霖,总感觉他关上门就变了个样子,陆霖更是惊慌失措:“主子,奴才知错了,求主子、求您了……”
赵靖澜不轻不重地踹他一脚,让他滚进房里,又伸手抢过过宁轩递上来的鞭子,进了内堂。显然在这一刻,跪在地上的小世子和犯了错的小狗,还是小狗更好玩一些。
“唔!”
房间内很快传来响亮的抽打,陆霖叫了第一声,很快便咬紧了牙关。
宁轩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似乎有点明白了,他熟知刑具,知道若不是使了劲,那鞭子断不可能抽出这样的风声。
“叫两声我听听。”
背后传来赵靖澜的命令。
“汪、汪——”陆霖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哭腔和细小地抽气声,落在宁轩的耳中分外清晰。
他气到握紧了拳头,比自己挨打还要气愤。
赵靖澜在外人面前对陆霖无微不至、维护爱重,许多年前还未掌权的时候便为他谋划,将他送到悬宸司里历练不说,后来更是将一介私奴抬举到王府“主母”的地位。
没想到关起门来,他居然对陆霖这样狠辣!
“主人呜——”
背后传来咬着牙发出地痛呼。
宁轩认识陆霖不是一日两日了,那鞭子若抽在别处,一身硬骨头的陆霖怎么会发出这样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