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面通红,连耳朵尖都染成了粉色——这还是自己成年后第一次当着主人以外的人宽衣解带。
唔、藤条若有似无地滑过臀缝,冰冰凉凉,似乎带走了一些不该有的羞怯。
“奴才、奴才私自做主换了主子赏的药,是欺上瞒下。”
“还有。”
“还有、还有奴才掌管内宅,却发生这样的事,是奴才管教不严,请主子责罚。”
宁轩听懂了,赵靖澜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陆霖,若是为了这两个原因,确实也没什么好问的,难怪了。
“宁轩,你来报数,五十。”
“哦。”
变态的想法果然很难琢磨,宁轩“不情不愿”地盯着藤条,陆霖腿分得够开,整个下身一览无余,垂下的阴茎有勃起的迹象,他的大腿精瘦没有一丝赘肉,下半身遒劲有力,哪怕是跪撅着也能看得到紧实的肌肉。
“啪”地一声,藤条落在臀峰上,肿起一道红印。
“一。”
“谢、谢主子管教。”陆霖颤抖着说出这话,显然被人盯着受罚让他羞愧难当。
“啪!”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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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靖澜五下一组打在臀丘上,打完五下便停一停,让跪着的人消化一下疼痛,打到二十下还伸手摸了摸被打得滚烫的屁股。
这在陆霖的认知里已经算不上什么责罚,应该是恩宠了。
“你这谢恩的词儿怎么这么文雅,骚一点不会说吗?”赵靖澜拿藤条戳戳陆霖的穴眼。
“唔、是、贱臀谢主子抽打……”
“啪、”
陆霖的喘息越来越重,臀丘在鞭打下慢慢变红肿起,宁轩一开始还兢兢业业地盯着数藤条,没一会便好奇地看向人家臀缝中间……
一时又觉得自己无耻下流,别开眼不敢细看。
五十下很快打完,赵靖澜收了藤条拍拍陆霖的屁股:“起来谢恩。”
陆霖转过身来磕头、一举一动都端庄周正:“奴才谢主子管教。”
“做得很好。”赵靖澜摸摸他的脸,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