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疯狂盍张、肠肉乱晃,就算是窑子里最下贱的娼妓,恐怕也比不过自己这般下贱。
宁轩呜呜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报数,屁股一层层染上红色,从桃红变成杏红,又从水红变成深红,打到最后成了浓墨重彩地朱红色。
陆霖打到最后越来越轻,宁轩的哭声像小猫儿一样细细碎碎,挠得人心痒难耐。
“呜、五十、”
“主子,打完了。”陆霖立刻收了藤条。
赵靖澜的鸡巴隔着裤子抵住了宁轩的肉棒,宁轩哭得这样可怜,总是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他将宁轩从膝盖上抱起来,一只手摸了摸肿大的屁股,咬着耳朵诱哄道:“小狗好乖,让主人抽几下屁眼好不好?”
他的手指在屁眼附近打圈,宁轩屁股立刻抖起来。
好疼……几天前的疼痛历历在目,让宁轩想起便忍不住发抖,再打会烂掉吧……他抱着赵靖澜的脖子,感觉到身后揉搓屁股地力度越来越大,像是要把他揉进血肉里。
“唔、主子、主子喜欢的话,请赏赐贱奴……”
奴隶是不可以拒绝主人的。
身为奴隶,只要享受主人管教和责罚,是不是就这样简单?
赵靖澜的手指往上,忍不住把玩起这不知羞耻的贱穴,里头湿滑软烂、手指轻轻一挤便插入其中,饥渴的肠肉阵阵收缩,用力将手指含入更深的地方,从背后看,倒像是宁轩的后穴主动将手指吸进去似地。
手指越抠越深,想象中的疼痛被快感取代,爽得膝盖上的人弓起脊背。
“呜呜、不要,主人、啊——”
“啊、好深……太深了……呜呜——”
赵靖澜像是第一次使用这贱穴一般,好奇地探入又抽出,如此插了几下,身下水光阵阵,屁眼像是被捅开,止不住地想咬住手指。
“这么会勾人,天生就是只欠管教的淫逼。”
“唔嗯……奴才的贱穴是、是欠呜呜不要、不要抠、啊……欠管教……呜呜、”
还没缓过来的小美人因为穴心的刺激顷刻间高潮,玉茎喷出一股股精液、后穴里头更是浪如泉涌。
啊——
连续性地高潮让宁轩有些失神,那一刻太过美好,好像真的、在那一刻,是人间仙境。
赵靖澜收回手指,宁轩不知所措:“主人……”
“还想要?”
他被放到床上,一挨着床就迫不及待地跪趴好,将穴眼顶到最高点,对疼痛和欲望的渴望似乎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