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卯时三刻了。”
“去叫房嬷嬷上来。”赵靖澜梳洗完毕,下人们预备撑起床帷,被赵靖澜拦下叫了散,床帐里,小狐狸原本低着头,此时娇怯怯地抬起头。
“你说说你一早上犯了我多少规矩?”
宁轩湿漉漉地认错:“奴才知错,请主子责罚。”
“来。”
宁轩往前爬了一点,本以为会被赵靖澜抓着打一顿,赵靖澜却打开一件斗篷披在他身上,将他抱进怀里。
“主子不责罚奴才吗?”
“看来你是明知故犯,就想挨打是吗?”
小狐狸眼睛亮晶晶地,搂着赵靖澜的脖子老实交代了:“奴才不敢……主子忙了这几日,奴才是怕主子手上不舒坦,想给主子泄泄肝火,是奴才自己不乖,请主子抽打奴才。”
倒是善解人意。
赵靖澜的手贴着光溜溜的身体,被乖顺的小狐狸哄得高兴,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濡湿的舌头舔过宁轩的耳窝,小声道:“昨晚是不是偷偷亲我了?”
宁轩霎那间羞得满脸通红,鸵鸟一样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半晌之后小小地“嗯”了一声。
赵靖澜看着心都化了,哪里还会责罚他。
“离下朝还有一个时辰,等会儿让房嬷嬷陪你玩玩。”
宁轩继续小小声:“嗯……”
楼下传来脚步声,一个打扮简约的婆子上了楼,躬身向赵靖澜行礼:“见过主子。”
“嬷嬷来得正好,本王新收了个私奴,很是粗苯,内戒院的规矩学了不少,却不怎么会伺候人,你看有什么法子?”
那婆子一眼就瞧见了坐在赵靖澜腿上的人,了然一笑:“主子若是舍得,放在老婆子这院子里,调教个三五日也就成了。此处人来人往,昨日也来了不少大人,这小孩子家家的没被人玩开,自然是什么都不懂的。”
宁轩转了转眼珠,心想这院子到底是什么地界。
“他向来害羞,若是被人瞧了去,只怕要寻死觅活,我也不舍得他被人看了去。”
“这也容易,门口那架穿花壁尻,将小公子放进去,主子瞧着后面,奴才们只在前面伺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