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热水一点点冲掉,嫩菊在斑驳的臀缝中盍张,一开一合地咬着流淌的水柱,小穴周围的彼岸花在热水的刺激下如同汲取了生命力一样绽放,和他的主人一样乖巧动人。
“唔、”
水温刚刚好,浇在屁股上舒服极了。
“过来一点,把屁眼掰开。”
“是、主人。”
宁轩跪得近了一些,被热水浸湿的穴口轻轻一挤便被掰开,一个两指粗的竹筒被插进宁轩穴内,屁股翘得更高,好让从竹筒注入的兰汤得以冲进肠道。
这是王府里私奴的例行功课,每天至少要灌上三次,确保自己的身子随时随地都能干干净净地伺候主子,这段时日因为赵靖澜受了伤,肠道许久没有受过这冲洗,竟然有些陌生起来,滚烫的兰汤如涓涓细流一般汇入肠道,胀得难受。
宁轩趴在地上,脸红红的,从前每每自己做得手忙脚乱,如今换了赵靖澜动手,省事的同时总是有几分不好意思。
“怎么害羞了?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宁轩歪着头枕在胳膊上,眼看着自己的肚皮一点点变大,奇怪的被使用感让他心痒难耐。
“奴才、奴才想到主人要检查奴的骚穴……所以很兴奋……”
赵靖澜被诚实的小私奴逗笑了,一边灌汤一边抚摸着他浑圆的肚皮,男人的爱抚简直是烈火烹油,让跪在地上的宁轩想到了某些荒淫无道的瞬间,脸色更红。
“唔、好热。”
“哪里热?”
“身子热、心里也热……”小狐狸翻出肚皮,拿脑袋蹭了蹭主人的手臂,乖巧极了。
赵靖澜对这馋嘴偷吃的小狐狸极有耐心,替他清理完身子又丢进木桶里洗了一遍,擦干了才将他抱着放到床上。
宁轩什么也不用做,似乎只用等着被肏就好了,心里忍不住美滋滋的。
“主人、你的伤是好了吧?”赵靖澜一病半个月,难免失了往日雄风,馋得宁轩好些日子没敢提这茬。
“好没好,你等会试试不就知道了?”赵靖澜一边说一边脱了上衣,雄浑的肌肉看得人食指大动,宁轩心想这是我亲哥、亲主子,理当是我想舔就舔,高兴地扑上去,就想对着对方的胸肌来一口。
赵靖澜侧身一挡:“晾臀,等我洗完澡。”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