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转身“啪”地一声将食盒放到桌上。
“我做错什么了?你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赵靖澜气性更大:“我怎么了我?”
“你怎么了,你都知道我是故意拿楚大哥来气你,还真的生气?”他踢了一脚拦路的小方凳,在方桌的长凳上坐下:“人楚大哥和我是青梅竹马,关心我不是理所应当?我清清白白,可没把青梅竹马收作私奴。”
赵靖澜瞠目结舌:“你说什么?”
“您没听清吗?我可没有神交数年的笔友,更没什么生死相依的竹马,我……啊、你干什么!”
赵靖澜恼羞成怒,冲上去把宁轩按在长凳上。
“我干什么?你要气死我吗?”
“唔、放开我!”
胳膊肘拧不过大腿,赵靖澜力气惊人,突然暴起将宁轩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押在长凳上对着屁股就是几下狠的。
宁轩哇地一声哭出来,赵靖澜登时一惊,没抓严实被他跑了,宁轩扑到床上呜呜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吼道:“你、你个暴君!呜呜、我一句话都不能说?你打死我好了!”
这一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快得赵靖澜都没反应过来。
他冷静下来,懊悔地叹了口气。
“宁宁……”他上前搂住宁轩的腰,宁轩挣了下没挣开,哭得更凶了。
“好好儿的,怎么提这些?是我不好,是我气量小了。”
“本来就是你不好。”
赵靖澜将他搂进怀里,心疼地擦掉他的眼泪:“是我不好,委屈你了。”
“你道歉。”
“好好、我道歉,都是我不对。”
宁轩吸了吸鼻子:“那你以后不许为这种事生气了。”
“好好、我一时糊涂了。”
“那、那是不是可以肏我了……”
赵靖澜:?
小狐狸的眼泪顷刻间没了,嫩白的脚丫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快点。”
赵靖澜不禁起了疑心,面前的小狐狸已经脱了裤子,将红扑扑的屁股送到他眼前。赵靖澜心里暗骂一句,心道这也太会勾人了,简直收放自如,为了这么件事以后肯定被他拿捏住了。
但他实在理亏,只得叹一句孽缘,遵从这小祖宗的指示掏出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