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自己想。”赵靖澜让下人把药油拿来,似乎上药成了他的头等大事,不理会陆霖了。
疼痛再次袭来,上药不比挨打舒服多少,药油涂上屁股那一瞬间清凉,很快便在揉捏下再度变得火热。
“呜、疼……”
“忍着。”赵靖澜无情道。
药油渐渐化开,陆霖被弄得受不了还是哭了出来,太久没有挨打了,身体似乎都变得娇贵了。
“主人……我、我跟他说实话。”陆霖从前流浪时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贩夫走卒,他只敢由此推测,既然国公爷是个精明之人,自然不会将他这等小人物放在心上。
“嗯?”
“奴才就说,忠仆不事二主,奴才已经被赏给了主子,若是定国公府要强留奴才,奴才就一头碰死!”
前半句还好好地,后半句听得赵靖澜眉头一皱。
“主人?”陆霖看见主人脸色,立马心慌了。
赵靖澜捏着他的脸恶狠狠道:“你这傻小子,这么想死,不如我亲手杀了你,好过你自己稀里糊涂地送了性命。”
陆霖听懂了,咧开嘴笑了起来:“奴才不敢了。”
鸡鸣报晓,时辰不早了。
赵靖澜站起来:“去吧,说话小心些,”他转身蹲下来,视线与陆霖平起,郑重道:“陆霖,你想留在我身边,前提是得保全自己的性命,你明白吗?”
“是,奴才明白了。”陆霖点头。
“害怕吗?”
陆霖摇摇头,他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明白了要如何做,主人这样耐心教他,也没有说要抛弃他,他本来就无知无畏,现在更是什么都不怕了。
赵靖澜替他穿好衣服,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陆霖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连日来的阴霾在此刻烟消云散。
赵靖澜看着小陆霖欢快跑开的背影,面色沉了下来。
澄王不仅说了下毒一事,更告诉自己,此毒无药可解,每发作一次,中毒的人身子会越来越虚弱,不用两日便无法开口、三日后不能再动弹,直至形神具陨。赵靖澜原本想让陆霖潜伏在定国公府打探消息,这样一来,陆霖留在定国公府必然惹人注目,只能想办法尽快把小孩儿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