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虐大卵蛋的强烈快感已经让他忘乎所以,也不再介意精液入口的咸腥异味。
祁明花被白岳舔着小穴,不禁感觉体内涌起一层层悠长热浪,刺激的她用小手将白岳的两颗大卵蛋压在平坦结实的小腹上狠狠地来回揉搓。
白岳的两颗大卵蛋已经被祁明花的小手压扁变形,这对于其他男人来说犹如酷刑一般的折磨,却让白岳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更加兴奋,用双手扒开祁明花的两瓣丰臀,舌头更加快速地在祁明花满是淫水和精液的小穴里抽插。
祁明花揉捏白岳大卵蛋越狠,白岳就越兴奋地舔着祁明花的小穴。
祁明花感觉自己都快把白岳的两颗大卵蛋压扁挤碎了,白岳也没有痛喊求饶,反而发出更加兴奋的哼哼声。
这让祁明花不禁感叹这真是一个抗压能力极强的硬汉,是一个值得自己和儿子托付终身的男人。
这么想着,祁明花情动不已,她对白岳的爱意在此刻得到了极大升华,于是她埋下头去,含住白岳的一颗大卵蛋,喉咙深吸,居然把那颗鸡蛋大小的卵蛋吸进了嘴里。
随后祁明花用牙齿啃咬嘴里的白岳那颗大卵蛋,恨不得把这颗大卵蛋咬碎了吃进肚子里,彻底地据为己有。
这也让白岳能够承受的疼痛刺激达到了极限,他最后狠狠地吸了一口祁明花的小穴,大叫一声:“大姐,快看,我的大鸡巴要射了!软着……要射了!啊、啊、啊!射了啊!”
得到信号的祁明花赶紧将白岳的大卵蛋从嘴里吐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岳那根依旧半软不硬的大黑鸡巴。
果然,只见白岳的大黑鸡巴在疲软状态下抽搐了几下之后,便从马眼里流淌出一股股浓郁白稠的精液。
真就是流出来的,不带一点射精时的冲劲。
原来男人遗精是这个样子,祁明花长了见识,内心极为满足,这让她淫性大发,低头去舔白岳射在腹肌上的精液,全吃进肚子里,还把白岳流精之后的大龟头也含进嘴里不停舔着。
但是祁明花舔着、舔着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她感觉白岳的大黑鸡巴竟然在自己嘴里慢慢硬了起来,撑的腮帮子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