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真理。

当然伟大的绝不仅在此，在于阿青挖掘出她T内深处的，只有雌X才拥有的母X。

她不仅成全还鼎力相助倾尽所有，全心全意托起她长姐认为是幸福却违背她真理的选择。

与之对b，面容如菩萨像的白素贞竟似披着假佛光。她的包容无非是非人族类的事不关己，她的慈Ai无非是对脆弱凡人的悲悯。她的善可以落在世间任何一个人的身上，但阿青的Ai是极度的偏心下无限接近母Ai的Ai。

阿青没当过母亲，白素贞猜测她余生也不会有机会做母亲。但这一世她的娘、长姐、妹妹们却像是她的孩子，被明确划分在羽翼下包容呵护的雏子。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白素贞替她归拢好被风吹乱的发丝，说：“凡人的轮回是苦难。”

阿青躲开她的手，“莫名其妙。”

凡人本身就是苦难，就算她伟大，被歌颂，被称赞，做了常人所不能做之事，你看，她要吃常人所不能忍受的苦。哪怕明知青儿这一世不得了，白素贞却无法为之开怀，因为她也极度自私极度偏Ai，心疼青儿要受“伟大”的苦。

白素贞：“我的意思是你以后不能再那么好了，你的偏Ai也要留给自己。”这么一说阿青就明白是娘把自己的事说给这个白小娘子了，阿青：“关你什么事？”

这时候白素贞恨起那个唱曲的，她甚至不舍得怪是青儿自己觉醒了七情六yu又不能掌控，只能在心里把笔笔账全算在唱曲的头上。一回想从前那个跟在自己身后游人间的青蛇妖，那时的青蛇满脸不解地看着她哭泣凡人的苦难，青蛇也红了眼睛，不过不是哭人间而是心疼——

白素贞猛然惊醒！

是心疼她！

青儿曾，像此生的阿青一般，哪怕还未明白七情六yu是怎么回事的青儿已经对她有过类似的偏Ai。

“你怎么哭了？”阿青慌张起来，“我一个村姑粗口惯了，我不该那么对你说话，你别哭。”阿青难得的柔声里满是无措。

白素贞笑着拭泪，说：“没有哭，你看错了。我说让你别再那么好了是为了别的姑娘们，所有人都夸赞你以你为榜样的话那别的姑娘被b着像你这么活怎么办，岂不是更多人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