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撕裂的痛楚从下体袭来,许漫痛苦地尖叫,原先含着的泪水也流了下来,他哀求,“不要了不要了,好痛!文卫哥,快出去呜呜呜……”
陆文卫额头冒出汗来,肉棒进到一半进不去了,被过紧的肉道挤压得钝痛。但他心里涌出了一股隐密的欢喜,多年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阿漫从头到脚都即将属于他。
龟头好像探到了一层薄膜,陆文卫坚定地说:“阿漫,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男人。”
随即他用力一顶,许漫的惨叫声响起,伴随着陪伴许漫十几年的贞洁象征破裂。
许漫哀哀地哭泣,仰着脖子像一只痛苦高歌的天鹅,陆文卫一手紧紧抱着他安慰,另一只手准确地找到蜷缩在肉缝里的小豆子揉搓,“很快就不痛了哦,阿漫别哭。”
过了一会儿,一种痛又夹杂着愉快的奇怪感觉涌上身体,许漫的抽泣不知何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似欢乐似痛苦的呻吟。
“啊~好奇怪~呜呜……”
陆文卫知道许漫已经缓过来了,便轻轻摆动下体,想要带他尝试真正的快乐。
粗糙的柱身摩擦着细嫩的软肉,撕裂般的疼痛渐渐消失在重新泛起的麻痒中,早在许漫发现之前,肉道又开始按摩入侵体内的异物。
“嗯~”许漫侧过头,嘴唇轻咬着细白的手指,陆文卫一边晃动身体,一边用嘴将许漫手指叼开。
“别咬,痛就咬我。”陆文卫从嗓子里挤出气音,又黏黏糊糊亲了上去。
他很爱接吻,每次接吻时都感觉灵魂在颤栗,给他的快感不亚于性爱。
“好紧,阿漫,好舒服……”
陆文卫动作加快,快感越来越大,陆文卫恨不得连根部也挤进去。
“好奇怪,文卫哥,好奇怪呜呜呜……”许漫抽泣着,不过这次不再是痛苦,而是爽的。
陆文卫揉弄许漫馒头上的红樱,给予他更大的快感,“这不是奇怪,是舒服,是爽……”
“好舒服,好爽……”许漫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两只大白兔也跳来跳去,身体火热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