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反应迟钝了。
与他的重逢问候结束后,我已经处于半瘫痪的状态。但还是顾不得屁股后面一股股流出来的东西,挣扎着面向他问道:“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都不告诉我?我可以来接你。”
方贺一边穿衣服一边微笑:“我这不是让你知道了吗?”
他从床那边绕到离我比较近的这一侧,我注意到五步路他拐了两次。
他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一边从床头拿过餐巾纸帮我擦,一边用温柔的语气告诉我:“瘸了,左腿,摔断以后没好好治,瘸了快十年了。”
他仔细帮我拭去溅得到处都是的体液,手隔着纸巾触上我仍旧敏感的皮肤,惹得我忍不住一阵阵战栗收缩。
我说:“方贺,可以帮我把绳子解开了吗?”我向他示意手腕上的绳结。
方贺停手,指指自己的嘴唇:“你过来亲我一下。”
我才想起刚才做了那么久都没有和他接吻,迟疑了一下,便挪动身体凑近他碰了碰他的嘴唇。他的唇薄而性感,不算柔软却韧性十足,我以前一直觉得他的嘴很好亲。主要还是归功于他的吻技。他吻技非常好,不知羞耻地说,每次被他一亲,我都忘了自己名字怎么写,腿软腰麻得要融化似的。
我亲了他两下,他却没有反过来吻我。我有点失望。接下来,他说:“不能。”
我感觉被骗了。应该说,我本来就被骗了。我用尽全部力气让自己相信这是一场和好炮,毕竟往事如烟,十年了,一切都该归于平淡了,什么恩恩怨怨,谁还记得呢。
方贺一丝不苟地帮我把身上擦干净才站起身,打开门,做出迎接的姿态。然后那四五个人便依次走了进来,零零散散地站在我眼前。
其中一人向方贺抱怨:“你怎么搞那么久。”他的声音非常低沉。我以为方贺的低音炮就已经够低了,这人的声音简直是行走的低八度。震得我小心肝都要提出嗓子眼。
方贺耸耸肩:“不让人久别重逢叙叙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