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时分空气凉透，我们才忙不迭地往回赶。一天啥也没但腹中倍空虚，方贺说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哥大笑不止没当真，只当我们兄弟之间搞基玩呢。

后来我给他买了个耳罩，十块钱的耳罩他不释手，走哪都喜滋滋地带上，我觉得犯蠢，反倒他拿下来。

他的后背很宽，很结实，很温，我抱上了就不想撒手，往上面靠了一路，差睡着。等到下车前一看，方贺耳朵红的要命，怕不是被风成这样的。

我尝试把手回来：“那么多人呢。”

我鄙夷地看他，嫌他说话太白。但是后来再看这塔，脑里却也只冒两个念：

他跟没听见似的，攥得愈发。他睛望着白塔，牵着我的手慨：“这塔真大，真白。”

以往他这么对我说，我都扭扭地不好意思，觉得坐人后座还抱人腰很丢人，但是如今我就这么往他背上一靠，闭上。

我说：“不知，它想杵这儿，你别。”

他用半边挡着，拿右手裹我的左手，他的手骨节分明又大又温，我忽的被他牵住，忍不住心颤一下。

事后我隐隐作痛，沮丧又挫败，他和善地抚我的背，告诉我没事上下都一样，哪天我兴致好他也没关系。

方贺在我面前脾气倒也好，乖乖把脱了坐床上让我随便来。但是我一看到他那糟糕的东西后面就开始，不知怎么搞的，最后竟主动坐他上去了。他也不跟我客气，把那大凶捣来把我得人仰翻。

北海也不是海，在天里是一片萧瑟灰暗的湖，我们被冻得鼻尖发僵，只能盯着那大白塔瞅啊瞅的。方贺问我：“段幸，你书看得多，你说说这白塔搁这儿啥用的。”

“不用挨刀，不用听人使唤

回去后我发火，质问方贺：“凭什么每次都默认你我，我又不天生是个受人几把的，几年前也好歹生龙活虎一条，叱咤各路环燕瘦。”

这塔真大，真白。

在一起相久了，坐在他的大黑龙后面去兜风就变成了常有的事。

他说：“看几把倒也没问题，但几把随时都能看，海不是天天能看的。”

他吃一，抬盯着我：“段幸，我觉得咱俩这样就好。”

我忙着往嘴里一块，糊不清地回他：“好什么？”

方贺照例把唯一的盔给了我，对我说：“抱。”

他这小破托本骑不到海边，听虎哥说，最近的海得去秦皇岛或者去天津看。我们当然没法就这么过去，为了换换新鲜就去了北海公园。我坐在他的后座，他牵我的手绕上他的腰，我心里有东西在动，但以前就像抱桶似的没什么觉。

我们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重庆面馆，我喜吃辣，而他特别喜里面的碗杂面，上一碟酸萝卜，能在里面坐足一个小时。

方贺说：“段幸，今天光真好，我带你去看海。”

我说：“看几把海，今天是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