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一声脆笑,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勺子前段的椭圆部分被硬生生地塞进了我的肛门,我发出一声惨叫。
接下来我们重复着吃与不吃的究极问答,好像是类似tobeornottobe的哲学问题一般,只不过他不是哈姆雷特,我也不是奥菲莉亚。
他反覆地问,我反复地答。勺子龃龉前行,逐渐把整个头埋进来,就连把手部分也没入,只剩一个头露在外面。
这跟勺子像细弱青春期男孩发育不全的金针菇一样插在我里面,没有方贺的粗,也没有方贺的长。即便如此我也不敢乱动,因为勺子很硬,只要稍稍一动,勺子就会触碰到我体内的敏感部分。在这种时刻向他服软,还发出淫兽一样的叫唤,简直是太糟糕的事情。
但更糟糕的是,因为勺子随着呼吸频率无情的搅动,我不争气的小兄弟已经准备就绪站了起来。
方贺盯着我半勃的分身问:“还是不吃吗?”我心想你勺子都给我拿走了我拿什么吃,我拿屁眼吃。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不知从哪里又掏出来一根更长更粗的勺子叼在嘴里,掰开我的双腿,往我的后面送。
他的鼻息扑在我后穴处的皮肤上,惹得我差点射了。他用一根手指挖进填了勺子的狭窄入口处,撑开一些空隙准备塞进第二个勺子。
金属物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深埋进我的洞穴后却交替发出“咕啾”的水声。肠液润滑铁勺,铁勺背对背亲吻我的内壁,我感到屁股后面跟失禁了似的开始渗出不明液体。下身的异物感迫使我调整姿势,但坚硬的铁餐具却不分场合地碰撞我的每一处不堪一击的爽点,折磨得我双腿无意识地夹起。
方贺又问了我一遍那个问题,我说不出话,只知道喘气,我视野里他的脸变得抽象起来,他往我里面塞进了第三个勺子。刚塞进去我就高潮了,把身体蜷成一团,却遭到了快感愈发猛烈的袭击,牵扯着铁链哗啦哗啦响个不停,好像有什么情欲因子在我耳畔进行着小型爆炸。
我高潮了却什么都没有射出来,泪汪汪地扭头看方贺,他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那里,并没有要对高潮余韵的我做出任何安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