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可餐的“玩具”以供他们肆意淫乐消遣,为了保证出货的数量与质量,在未经买家允许烙印或是调教中的囚犯们基本上都不会被强制处以烙刑,毕竟没有顾客会愿意去花钱买一个身上有别人标记的玩具。
被降为畜奴的囚犯们每天早上天不亮就会被狱卒一桶水给浇醒,每名畜奴的脖颈处都被强行套上了铁制项圈,项圈的前端引出一条锁链拴在牢房的铁柱上,狱卒只需用锁套将数条铁链拷紧,便能一次性牵着好几只畜奴。从牢房到广场,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得一段距离,畜奴没有站着行走的权利,于是他们只能靠跪着一点一点地挪动,来爬过冰冷的水泥地和粗糙的沙地,其中煎熬不得而知,刚开始的几天皮肤细腻身子娇贵的畜奴的双膝便被磨的鲜血直流。畜奴每天也需要想普通囚犯们那样参加晨间集合和白天的活动,所以畜奴们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毫无隐私可言,站队时,他们就被牵着脖子跪在一旁,双手必须掌心触地,两腿不得收拢,需脚踝朝外膝盖撑地,大腿内侧朝前张开,这是为了最大限度的让畜奴们的私处暴露出来,逐步磨灭他们的羞耻心,叫他们明白自己不过是低人一等的牲畜,不配着衣,更不配拥有人权。吃饭时,他们连普通囚犯吃的白水青菜和米饭都吃不上,
为了让畜奴们认清自己下贱的身份,平时长的讨人喜欢、惹人怜爱、听话一点的畜奴们的餐食就还有一些别人吃剩下的残羹剩饭,狱卒一股脑地将剩饭桶里混在一起已经看不清楚是什么食物的浆糊用勺子搅了搅,一推一拉打出一勺,就这样隔着牢门的铁柱浇在牢房里的水泥地板上,稀稀拉拉黏黏糊糊的堆成一团,叫平常人看了都得立刻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地想吐的饭食,在这些畜奴们的眼里却是莫大的恩赐。得到“恩赐的畜奴们一刻也不敢耽搁,如同真的小狗一般爬到牢房门前乖巧听话地跪的笔直,这些十七八岁的少年们玉茎微立,肌肤呈健康的小麦色,饱满结实的胸肌两侧,樱红粉嫩的乳头充血挺立着,平时没有特殊活动时,有专门的人会负责对他们的身体进行调教,在专业的男奴调教师手下,即便是性无感的直男,也会最终变成一嗅到男性内裤里闷骚的鸡巴味道就能硬起来,为了被大鸡巴狠狠教育就拼命摇屁股求肏发情的骚逼浪货。而他们的乳头在烙刑过后不久就被统一做了穿孔,于是左右两处奶头上也就常常会被一条金属链贯穿,链子的另一端绕向他们身后,另一头连着他们屁股里的椭圆形水晶肛塞,每次爬动乳头都会牵动着屁穴里的肛塞带出艳红的穴肉,好似在勾引别人去侵犯这口淫荡的骚洞。链条的长度也恰恰好只够畜奴弓起身子爬动,若是强行站立,肛塞就会扯动脆弱的乳头,叫人痛不欲生。他们的双手踝骨处也带着手铐,手铐上的锁链连接在畜奴们阴茎根部佩戴的饰品上,与其说是饰品倒不如说是平日里用于调趣而带上的锁精环,只不过上面雕刻的花纹却是精美,至于为什么说是调趣,这是因为即使不戴锁精环,这些畜奴们也已经被植入了尿道控制仪,根本没可能自由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