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犽把玻璃罐锁住的柜里，盯着柜门

一些确认了份的肢块已经被郑重装殓起来，莫老五上医用胶手，在奇犽看过折叠床上的残肢后从他的表情再次得到了答案，打算把这个块也装好，奇犽拦住了他，“给我吧。”脱下上衣把血迹涸的肢块小心翼翼包了起来，残肢边缘的已经灰败，也许是和小杰的伤痕恰好一样的猎人，为了对他的牺牲表示敬意，奇犽打算亲手装殓。莫老五只是沉默得看着他动作，步履沉重地向另一位曾经同伴的残肢迈去。

抱着罐回到临时住所，打开通讯，他已经一周没有收到小杰传来的任何消息了。在战场上不能实时联系这事情很常见，之前奇犽单独任务也无法接收任何信号，小杰只能等待来自奇犽的单线联系。奇犽直到现在也不认为那个残肢属于小杰，但是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却十分清楚，手中的通讯再也不会接收到小杰打来的电话了。

在靠近左的地方有一淡粉的伤痕，奇犽还记得那新鲜创血狰狞的样，那时小杰险而又险的躲过瞄准心脏的致命攻击，然而迸裂血溅的惨状让奇犽恐慌暴怒，在确认那看起来骇人的伤只是外伤后，亲手让敌人成为了看不原型的血模糊的一团。

，严格来说是腹分的横断面，这分本应包覆着心脏，左侧肺等重要官，所以任何人看到这个残肢都能断定残肢的主人不可能还活着。

奇犽麻木的告诉自己，用外包好块后没有和其他人的分埋葬在一起，而是小心得抱在怀里瞥了莫老五沉重的背影，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向几乎完全损毁的嵌合蚁生产工兵的制造厂走去。把尸块放一个玻璃容中，了满是裂痕的培养皿底仅存的淡绿培养。奇犽不知这些有什么用，甚至不知自己在些什么，只是想把那个残余的分保存起来。

“他不可能是小杰！难你认为小杰会被那些杂鱼虫给掉？！”

“没有人希望那就是…”莫老五咽下那个名字，他神态疲惫两布满血丝，不知已经几天没有合了，他看了奇犽，“我们只是应该好最坏的准备。”

奇犽的手抖得不成样，再次确认了刚才视网捕捉到的无比熟悉的伤疤。

这不可能是他。

“这几块残肢…这几个人的细胞先了检测，DNA结果显示他是……我联络了小杰那组，他们组说小杰三天之前失去了踪迹。”莫老五缓慢得说的吞吞吐吐，明明每个字都很清晰，传奇犽耳朵里却让他觉得没有听懂。

那疤奇犽一直亲看到它长好才不再总是检查小杰的，小杰埋怨过奇犽说他小题大还被他大发脾气骂了一顿，那伤疤奇犽无论如何也不能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