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之际,我不小心撞上某个人,不得已停下来关心他的情况,「抱歉,你没事吧?」
「方瑀,来办公室一趟。」
天啊!我都忘了自己是方向痴!
我突然懂了些什麽,便毫不犹豫地朝自然科办公室奔去,徒留一
雾
的茉瞳大喊:「喂,方瑀,你要去哪啊?」
「呃……这个说来话长,等等我如果晚
教室,帮我跟数学老师说我去找何天宇老师。谢啦,没良心。」
「虽然
觉有一
冷漠,不过天宇老师教的真不错耶,对吧?」老师一离开,茉瞳
上凑了过来,「欸,方瑀,你的讲义怎麽一片空白?」
我b了个ok,旋即往目的地继续奔跑,心脏噗通噗通狂
,为即将得到的答案
张不已。
我的脑袋一时运转不过来。
老师的声音又陡然在脑中响起,「不,应该不是错觉。」
收好讲义,离开教室前,老师又往我这望,四目
接的刹那,我又听见了。
我呆呆地望着老师,而老师只是轻轻地给了一个浅浅微笑,又继续念下一个名字。
「要
谢的话,放学就记得留下来
教室布置!」
不,应该是听错了,错觉吧,我告诉自己。
「我没事,不过方瑀你跑那麽快g嘛?」原来我撞到的人是吴良信。
「喔,没良心,再次谢谢你!」
「喂,等等!」才正要上路,吴良信突然又叫住我,「如果你是要去自然科办公室的话,应该是另一边。」
名结束以後,老师便正式开始上课,讲解的方式生动有趣,无聊的化学式顿时有了生命力……才怪,三十几分钟的课程里,我一个字也没听
去,只是不停审问自己:刚刚那到底是什麽情况?我是不是该去看个医生?难不成是平时幻想过度,生
了幻听这怪病来?
举手,何天宇将目光投S过来,我彷佛听见他说:「原来你就是方瑀。」
这是什麽情况?方瑀,你幻听了?
我奋力地狂奔,途中
觉到不少人的视线,让我顿时想起学校好像有「不得於走廊奔跑」的规定,但我没时间
那麽多,只能暗自祈祷教官没看到。
钟声一响,老师立刻把粉笔放下,拍拍手上的粉笔灰,「好,今天就先上到这,回家记得复习,我会不定期cH0U考。」
为什麽说「彷佛」?因为明明没看见老师的嘴
有动,但却听见了老师的声音,是真真切切地听到了,虽然不像是从耳朵听见,更像是直接从脑中读取到了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