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高兴,他低道:「人都来了,何不见一面呢?你是不是害臊?」
「去去去。」韩璧渊板起脸催他走开:「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你不要在这儿扰我了。」
「好,是,主人。」簪晴懒得管了,把自己缩成几寸的大小飘走。
韩璧渊眯眼抿嘴,一边脸颊微鼓,睨着簪晴飘离的方向思忖嘀咕着:「是不是太惯着他了,近来脾气也大了啊。真是……」
有灵识笼罩过来,韩璧渊整个人像是被无形暖风给轻搂了下,莫名颤了下,他缓缓回首,一个英挺俊美的男人站在他身後,那人窜到这枝叶间竟能不被他察觉,也没因而抖落什麽叶子,修为早已和他记忆中的少年不可同日而语。两者相望良久,韩璧渊颤着嗓音轻唤:「阿磷。」
晋磷本来只是定定看着韩璧渊,那声轻喊像绷紧的弦,封存多年的思慕倾覆,回神时他已将韩璧渊牢牢抱住。晋磷长年在北陆修炼,不仅个子长了不少,也练就一身好T魄,再不是从前在师父床上尿床的小豆子,也不再是身形单薄的小少年了。
韩璧渊陷在晋磷厚实的怀抱里,这人身上没有他熟悉的茶香,反而透了些淡幽的酒气跟药香,有些陌生,这人就是他从婴孩时亲自呵护的晋磷?他不由得恍惚,直到抱着他的双臂收紧了些,他意识到有些不妥而想cH0U身。
晋磷感觉怀里的男人想走,双臂环得更紧了,醇厚低沉的嗓音急切又不失温柔央求着:「别走。你不要走。」
话语如醇烈醉人的酒一般,韩璧渊莫名脸皮发烫、耳根染红,彷佛刚才饮酒的酒劲现在才涌上来,身子也微微发软,他试图放松下来让这些症状缓解,发出的声音却轻浅沙哑得令自己陌生:「我没有要走,你松手。」
晋磷仍牢牢扣住人说:「再让我抱一会儿。」
韩璧渊呼x1略微沉乱,听起来很不高兴,晋磷忙安抚说:「这麽久不见,我怕一松手你就跑了,我好想你,师父。你有没有想我?」
韩璧渊听他倾吐思慕之情,心里一片慌乱无措,却也心软了,还有点想落泪的冲动,沉静多时的心境与安宁都被打乱了。当下心里是甘甜的,但一想到自身担负的责任,话至嘴边全都走了味,苦涩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