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你千万别内疚,往後成了道侣也跟我在一块儿。」
「嗯。」晋磷看他说得认真,情不自禁往他额头轻吻了下。
韩璧渊懵了,慢慢抬手m0自己额头被触碰的地方,整张脸快烧起来一样烫,但他怀疑晋磷是受了梦境影响,低头讪笑:「你是不是没醒啊?我,我不是你的小皇弟,也不是那个小乞丐,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晋磷目光微暗,轻声试探:「不喜欢?觉得恶心?」
韩璧渊古怪的抬眼瞅他一下,扯了下嘴角说:「都不是,但是、但我有些怕。」
「怕?」
少年轻点头想往後退,发现自己手脚微微发软,浑身越来越热,他不敢直视对方,嗫嚅说:「就是有些怕。你别这麽看我。」
晋磷闻言才收歛过於炽热的眼神,轻叹道:「嗯,不看你。我要去其他洞府看药炉的情况,这几天不会回来。有事就遣茶JiNg,或是找玉杓他们吧。」
「好,知道了。」
晋磷一走,韩璧渊整个人趴在床里大吐一口气,两手r0u着发烫的脸颊,摀脸低号:「真奇怪,为什麽脑子跟身T都变奇怪了,好可怕啊,好像要被阿磷吞掉一样。」
他已经很久没有将那些前生的梦境视作噩梦,正因为对过往都释怀了,可是方才晋磷看他的眼神跟梦里癫狂疯魔的样子有点像。晋磷异常炯亮的目光活像是猛兽,被盯上的韩璧渊不仅害怕,几乎要原地发抖了。但那种恐惧并非源於厌恶,还带了某种隐然的悸动跟暧昧,令他混乱不已。
晋磷飞到隔壁山头,站在一座高耸的瀑布下任由强烈的水流冲击,藉此寻求冷静。他告诉自己师父不会又被他bSi的,师父只是还没想起他们相恋的过往。但他有些熬不住了,得让师父慢慢察觉并接受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