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会吗？”梁律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畅吐一烟，两手指间夹着一小包白粉，举在前仔仔细细端详起来。

律华接过几小包外表毫不引人注目的白粉，看了看白粉，又看了看牧雨：“这是什么？”

“剩下的在哪？”

他抓着哥哥的衣服，哭得更凶了，泪全洒在哥哥上，把哥哥前的衣襟沾得透。

手抖了一下，烟掉在上，到了自己。但牧雨已经顾不及这痛了。他猛得站起来，想去夺回那包东西。律华的手腕向后一避，让他扑了个空。

牧雨死咬着嘴，从袋里把剩下的几包全都拿了来。

哥哥这样，总有他的理。

牧雨的额上，后背上，全布满了冷汗。他觉自己要无法呼了，只好艰难地挤几个字：“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剩下的在哪？”

“我不知。”牧雨在佯装镇定，但这份演技在律华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过烟，却也是真的不会。别人烟的时候他觉得新奇，也跟着试了试。不过他不喜，太呛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烟，像是汽车尾气一样。

他这时才意识到，哥哥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自己的行踪，是在这里守株待兔的。

“这是什么？”律华举着白粉，明知故问。

哥哥的怀抱很温，很安全。他的颤抖渐止，整个人彻底安心下来，心底的委屈也尽数爆发。

影从光亮中现，冲到床前，把自己抱过去，抱怀里。

哥哥只是抱着他的脑袋，贴近他的耳边，轻声安：“不要怕，很快就会过去的，很快就过去了......”

他想起来了。哥哥的睛像是暗夜里的一光亮。

简短有力的一个字。梁牧雨被迫接过烟盒，从里面掏了最后的那支烟。

梁律华没答话，晃了晃手里的烟盒，里面只剩下一。他把手里的烟扔到地上用鞋尖踩灭。附近散落着一堆一模一样的细支烟。牧雨在心里数了一下，大概有近十支。

“哥，你不冷吗？”他盯着搭在椅上的外，看向梁律华。

他这样想着，把烟叼在嘴里，接过哥哥递来的打火机，燃了卷纸内的烟草。

无论房外是怎样分崩离析，待在哥哥边，他就觉得世界是完整的。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一下一下顺着自己的发，嘴里喃喃，“我来晚了。”

牧雨愣住了。那包白粉明明刚才还揣在兜里，他是什么时候拿走的？

牧雨抬手了睛。细腻的风拂过前，让睛有发酸发胀。他了鼻，觉得最近降温越来越严重了。

空的烟盒被递到前，牧雨看了烟盒，看了哥哥，再次开：“哥我不...”

“哥......”

“你什么时候开始碰这东西的？”

“。”梁律华说。